魔门骚动不同,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虽然度过了这一次,下一次什么时候来? 谁也说不准。 说不定就是今夜。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
良久,一位小家族的家主猛地站起身,声音带着绝望后的嘶哑:“守?拿什么守?难道要我等全都死在这里,让家族传承断绝吗?我在内地州郡还有一支远亲,经营着一处山庄,虽不富裕,总能栖身…我提议,走! 尽快收拾,撤离此地!”
“放屁!”一位满脸血污还未擦净的年轻修士猛地拍案而起,他是承佑门的真传弟子,眼中燃烧着愤怒与不甘,“祖宗基业,岂能轻言放弃? 我等修士,守土有责!今日弃城而逃,他日有何颜面去见列祖列宗?就算战至最后一兵一卒,也绝不能将家乡拱手让给魔教!”
那家主冷笑一声,反唇相讥:“基业?基业也得有人继承! 都迂腐地守着这必破的城墙,全部成了魔门的祭品,使得祖宗香火彻底断绝,难道就对得起祖宗了?”
“贪生怕死!懦夫!”
“不识时务!蠢材!”
撤离派与死守派顿时激烈争吵起来,双方情绪激动,互不相让,往日的情分在残酷的现实面前显得如此脆弱。大殿之内,乱作一团,绝望与迷茫在每一个人的心头蔓延。
裕园县的未来,仿佛笼罩在一片浓得化不开的迷雾之中,无人能看清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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