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省钱的。”
张喇叭顿时垂头丧气着,有二姐张芍药这个抠门的女人,估计真的大姐夫被看死了。
就这样。
三人上路了。
离开家。
无论是张芍药,还是张月季都很活跃。
两个人都与刘四野有了那样的关系,只不过一个不知道,一个是知道的。
因此,气氛好像有点尴尬,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一会儿进了城我给人去看病,你们就在一个地方等我。”
刘四野这样说。
“好。”
张月季很乖巧听话。
可是张芍药却又怀疑,“大姐夫,你不会骗我们,然后你又花钱去吧!”
“放心好了,我把钱都给你。”
说着,他把上次剩下买野山参的钱都给张芍药了。
“啊,这么多钱,我,我拿着烫手。”
张芍药拿着钱感觉烫手。
可是刘四野却是嘿嘿道:“又不是给你,就是你不是担心我乱花钱吗,现在钱都给你了,你就不用担心了,到时候钱再给我。”
张芍药这才点头,原来是这样的安排,那她这样才放心。
“二姐,就真的一点零嘴都不给喇叭买,那喇叭该多伤心。”
张月季忍不住问了一嘴,张喇叭是最小的妹妹,她们这些当姐姐的也都宠爱着。
张芍药想了想,“大姐夫,那一会儿进城之后,咱就单独给喇叭买点好吃的,再给桃花和杏花买点,其余的人就不用了。”
“不给水仙买啊?”
刘四野特意还点出张水仙,那丫头可厉害着呢!
张芍药想也不想,“没事,有迎春在,她不敢怎么样。”
刘四野点头,“行,我知道了,你们到时候等我就行,我去治病也快,完事咱们再说。”
“好!”
“知道了。”
张芍药和张月季点头,她们都听林四野的,这个时候你说什么就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