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大艳问着。
柳月芽微微一笑,“你想喊,那你就喊呗!”
马大艳顿时警惕了,“柳月芽,你是不是想坐收渔翁之利,我喊完你再帮着四野说话,那我把四野得罪了,你成好人了。”
“我有那样卑鄙啊?”
柳月芽显然不承认。
可是马大艳却是笃定了说,“你就是那样卑鄙。”
“马大艳。”
柳月芽叫着。
“怎么样?”
马大艳又不忿着。
二女说着说着就变脸了。
这让刘四野喜出望外,刚才她们联合起来自己被逼到绝境,现在她们自己内讧,自己这才是真正的坐收渔翁之利了。
干起来,最好是干起来,不然自己让她们纠缠起来永无宁日,现在他有点打退堂鼓了,自己那八个貌美小姨子都没有搞定,真的没有精力在外面纠缠别的女人,我还是老实本分一点。
“四野,你来评评理。”
“四野,你来主持一下公道。”
二女这又纠缠上刘四野了。
刘四野敞开心扉说话,“要不,我谁都不选了,咱们就当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你们还是我的大艳姐和月芽姐,我还是你们的刘大夫,真要有啥过不去的事情你们可以来找我,能帮忙的我一定会帮忙的。”
不怪他性子有点懦弱,没有点男人担当之气,谁让他还心心念自己八个貌美小姨子呢!
马大艳和柳月芽分别看了彼此一眼,知道方向好像错了,如果她们一直争斗下去,好像刘四野要跑。
这样优秀的男人要是跑了,我们得多后悔。
很自然对了一下眼神,可能有的时候我们是敌人,可是有的时候我们也可以是朋友。
“四野。”
“四野,你说什么呢!”
两个人手里都捧着一碗菜呢,这个时候直接动手,可是我们凑过去,那使点撒娇嗲气总可以吧!
在这一点上,马大艳很会。
相比起来,柳月芽就生涩许多。
按道理来说不应该,都是寡妇,又不是没有男人过。
可是人的性格可能有一方面的影响,再加上当着马大艳的面,她实在有些放不开。
刘四野不为所动,我还很正色地说着,“我是说真的,我可能给不了你们想要的。”
“你知道我们想要什么?”
马大艳质问着。
刘四野很坦然,“想让我娶你们呗,难道你们不是那样想的吗?”
“不是!”
马大艳很干脆的就否认了。
“怎么可能?”
刘四野不相信。
而马大艳则苦笑着,“四野,我不知道柳月芽是怎么想的,反正我有自知之明,以你刘四野的条件,找什么样的女人都能找掉,就是黄花大闺女也是轻而易举的,你的那些小姨子们都适合,你怎么可能娶我这个比你大那么多,还是一个寡妇的人呢,柳月芽,你怎么想的啊?”
好一个马大艳,在自我否定的同时,还不忘拉上柳月芽,她马大艳有一个清楚的认知,你柳月芽呢?
柳月芽暗恨,这个马大艳不想好,她却拽着自己不想好,她一开始当然想象是美好的,如果跟刘四野在一起,能够嫁给他是最好的选择,那样是我最能接受的。
可是让马大艳一说,她也有了清醒的认知,那就是自己真的能嫁给刘四野吗?相比而言,自己也美色可以吸引男人,可他刘四野身边缺拥有美色的女人吗,他是一点也不缺,人家八个貌美小姨子就已经秒杀寡妇村十大寡妇了,小姑娘与寡妇真是秒杀的存在,她幽幽叹了一口气,人生悲哀莫过于此。
“柳月芽,问你话呢!”
马大艳居然还咄咄逼人,她是想将自己捆绑住吗?
一咬牙,我就遂你的心愿,她坦然道:“对,马大艳,我跟你想的一样。”
“呵呵!”
马大艳那样笑了,她有一种将仇人拉下马的快乐感觉,我心情顿时舒畅许多。
而柳月芽也索性撕破了脸,“四野,我们就想图你点东西,我也实话实说,我父母瘫痪在炕多年,我想带他们去城里看病没有钱,只要你能帮我父母治好病,我怎么样都行。”
脸皮撕破了,柳月芽一脸轻松,为了父母,我甘愿牺牲。
马大艳见状,也是干脆吐口,“我是为了我姑娘,只要我姑娘能吃饱饭,健康成长,我就知足了。”
想想自己带回去的包子,还有红糖,自己姑娘那副吃了之后欣喜满足的样子,马大艳真是有一种毅然决然的态度,为了自己的姑娘,好像什么都能豁出去了。
二女的坦白让刘四野惊叹连连,可能她们就跟后世的拜金女一样,这是图谋自己的身外之物,要是一般男人还有迟疑,可是这对于他来说就不是个事,我有系统在手,只要在她们身上使个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