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奖励对于刘四野聊胜于无的,其实榴莲很好吃的,作为一个水果那是有“水果之王”美称,只不过他真的不怎么爱吃。
突然,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急匆匆走进来一个人,一进来就嚷嚷着,“请来了,请来了,土郎中孙妙香给请来了。”
进来的是一个俏丽的身影,满身的补丁打着补丁的衣服裤子却丝毫不影响其靓丽的风采。
张喇叭,张家九姐妹的老九,也就是刘四野的九小姨子。
今年不过十七岁,但已经长到一米七的个头了,女孩子总是先发育的,这大概已经发育到头了,不过这个个头已经够用,就如刚刚还没有盛开的鲜花那是含苞待放,等到开放一日,必是花香四溢。
继承了张家优良基因,这个张喇叭长得也是很美,可是坏就坏在她长了一张嘴。
可能也坏在给她起的这个名字上,要说张家姐妹以花为名,这在山村里起名很常见,什么花花草草,什么动物植物的,再不就是秀啊,娟啊,玲啊的,这在这个年代很常见,张家姐妹也是很平常的起名方式,前面的什么牡丹啊,芍药啊,迎春啊,芙蓉啊,水仙啊,月季啊,桃花啊,杏花啊,那都是各有特色的美。
而到了老九这里,因为生的都是女孩子,对于山村重男轻女的人家来说,真的是有一种天塌了的感觉,所以也就顺嘴就取了一个外面随处可见的喇叭花。
可能当时张父就看见外面长着的喇叭花了,这玩意在东北随处可见,学名牵牛花,在东北就叫喇叭花,那就顺嘴叫上了,至于是不是这个原因,具体细节不可考,人家张父张母都已经去世了。
从此,魔咒就来了,有了喇叭的名字,这个张喇叭从小小嘴就特别能叭叭,一天到晚嘴都说个不停,那干什么都跟好奇宝宝似的,她能跟你随随便便聊上一天,那个话题度不带重复的,其人更是相当八卦的心理,无论家里的,外面的,知道的,不知道的 ,反正什么事让她知道到了她嘴里,那都能扯出一片天。
这在农村来说,绝对是一个扯老婆舌的高手。
“孙妙香来了。”
“赶紧出去迎接一下。”
“二姐呢?二姐呢?”
一听这话,大家纷纷下地欲去迎接。
而张喇叭看到房间里的情景,却是眼睛闪动光芒,“啊,大姐夫醒了?你们刚才在干什么?大姐夫怎么醒的?说说,说说,怎么回事啊?”
都是知道张喇叭的德行,却是谁也不理会她,都往外去迎人。
“五姐。”
张喇叭去问张水仙。
张水仙懒得搭理她。
“六姐。”
张水仙去问张月季。
张月季努嘴着,“就是大姐夫突然清醒了,你问三姐吧!”
张喇叭可不敢去惹张迎春,她看向张桃花和张杏花,“张桃花、张杏花。”
要说张桃花和张杏花比她大一岁,可是她一向不叫姐,就直呼其名,常常反过来欺负她们,这就是性格使然。
张桃花和张杏花直接就跑,那是跑到张迎春身旁,这叫狐假虎威,可是有张迎春坐镇当靠山,张喇叭真是不敢去招惹。
“孙郎中,请进,请进。”
外面,传来一道好听的声音,张家九姐妹的老二张芍药终于是回来了。
张芍药,今年已经二十三了,身高一米六,长得甜美无比,她也是张家姐妹里面最温柔的一个,绝对是一个贤妻良母,按理说这么大岁数,她更是有着漂亮的外貌,她应该能早早嫁出去,可是寡妇村的属性使然,让她确实嫁不出去。
“二姐回来了。”
“二姐终于回来了。”
“二姐,大姐夫醒了。”
大家纷纷迎上去,然后跟张芍药说着。
张芍药一听顿时欢喜的叫着,“大姐夫醒了,哎呀,太好了,太好了,”
说着,她一激动就跑进房间里去了。
炕上,刘四野正坐着呢!
张芍药一进来,甩着一条大黑辫子,那是直到屁股蛋,跑起来一甩一甩的格外好看。
“大姐夫。”
不过进去之后 ,她就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脸蛋一红,轻声一叫。
要说张芍药今年二十三岁,而刘四野才不过二十一岁,她是比他大的,只不过跟着大姐张牡丹的关系才这样叫出口,可总有点尴尬的味道。
以前大姐张牡丹在的时候,张芍药还是有个依靠,可是现在大姐张牡丹不在了,她面对比自己小不少的刘四野,还是有点不太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