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马大艳说话吞吞吐吐的。
刘四野看她的样子,“你得是脏病吗?”
“呸!”
马大艳叫了一声,“我是一个寡妇,我都没有男人,我得什么脏病。”
刘四野明显不信,看你的样子就是得了见不得人的病,你说没有就没有,有的时候你张嘴就来那是要骗医生的,可是医生往往会用实际行动来拆穿你们的谎言。
马大艳哎呀叫了一声,“好了,我说,我说实话,我就是那个来了,然后,然后特别疼,我有点忍不了了,这个你能治吗?”
不是脏病,原来是女人特有的病,也就是后世俗称的痛经。
刘四野松了一口气的同时,那也是又好气又好笑的,“有病你就说呗,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病。”
马大艳脸蛋一红,有点害羞着,“这当然有点见不得人,你上我家给我看看去呗。”
“还是去我家吧,我给你扎一针,当场就能缓解,不过要想去根的话,得扎个一个疗程,起码七天。”
刘四野可是学习针灸术的人,对于治疗这种病还是非常有信心的。
“你家张家姐妹那么多,我去不方便。”
马大艳本能拒绝。
刘四野无语着,“那去你家更不方便的,这孤男寡女的万一让人看见不是更解释不清楚。”
“我一个寡妇都不怕,你一个大男人怕什么。”
马大艳还想使激将法。
可是刘四野就不上当,“我怕,我还想娶老婆呢,咱的名声不能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