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迎春和张月季也看去。
喊出此话的“小寡妇”金东花立即小脸蛋红扑扑,还好她本来因高烧导致脸蛋就有点红,要不然更显尴尬。
“那个,那个,那个!”
她一个劲地“那个”,就是话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真是不喜与人交往的性子,完全的一副社恐的样子。
当然这是刘四野看在眼里,却是那样认为的,不过这也更加惹起他的好奇心,这样社恐的女子好像更加会认为别人在对她使坏,他的机会是不是就来了。
“金东花,你什么意思啊?”
林四野直接问着。
金东花低垂着头,有点小声,“那个,大家不会答应的。”
“谁不会答应?”
刘四野刨根问底,就是想要问出究竟是谁?
金东花低着头,她只是喃喃地道:“那么多人呢,肯定有很多人的,大家都喜欢看电影的。”
“那你说说具体的人。”
刘四野就是一个劲地追问。
金东花不说话了,本来她就是一个不善言辞的人,现在让刘四野弄得更加不知道该说什么。
“大姐夫,别逼人家了。”
张迎春终究是一个好人的性格,看不得刘四野为难金东花,特别是金东花的样子一看就可怜巴巴的,真的让人去同情,去呵护,你要是再欺负人家,就真的有点说不过去了。
“我逼她了吗?”
刘四野还不承认这一点。
张迎春很想一口啐他脸上,你都这样了还想怎么样。
刘四野改变了一点口气,“好吧,那我不逼他,我好好说话。”
张迎春就那样看着他,倒要看看你好好说话是怎么样的。
“东花,那我话个问法,你喜欢看电影吗?”
不知不觉间,这个名字当中少了一个姓,刘四野这是试图改变两个人关系。
张迎春和张月季都挑着眉头,她们都听出来了。
那金东花如何听不出来,她的脸蛋更红了,她的头垂得更低了,一双纤纤玉手捏着自己的衣角,她不说话了。
“叮,使坏成功,奖励宿主蜂窝煤一吨。”
别管是什么奖励,别管有用没用的,那白给的奖励就是香,听到这样的奖励,反正刘四野是很高兴的,这个嘴角都含着笑。
但是金东花不说话,始终气氛有点尴尬。
他努着嘴,让张迎春和张月季缓和一下气氛。
只是张迎春和张月季也都闭嘴不说话,她们性子都是这样。
这个时候,刘四野希望在屋里的是张水仙或者张喇叭,有她们在气氛不尴尬,现在她们不在,这个气氛是真尴尬。
“东花,你是不是喜欢看电影呀?”
刘四野只得自己再问了一句。
金东花还是不说话,这就更尴尬了。
“大姐夫,你就别问了,谁不喜欢看电影啊,金东花肯定也喜欢看。”
张迎春一看这个气氛实在不对劲,她也把话接过去。
幸好有张迎春,不然刘四野真得尴尬死了,他打了个哈哈,“好,体温计拿出来,看看多少度。”
拿着带着金东花体温的体温计,总感觉有点幽香,刘四野晃了一下脑袋,做人不能太龌龊,他点了点头,“确实高烧了,开点药吧,另外今天晚上不宜再出去了,那个电影就不要看了,不能容易大发了。”
“那不行。”
一直没有说话的金东花,这个时候又说话了, 话语里的坚决不容置疑,在这个问题上她是有想法的。
“你现在是病人,要听医生的。”
刘四野强调着。
可是金东花就是一个坚持,“电影我一定要看。”
看来电影真的是她最爱,这还是一个狂热的电影爱好者,刘四野有点好笑,但也尊重人家的选择,“行,那就只能打退烧针了,这样好的快点。”
“打针。”
一听打针,金东花的眉头皱了一下。
不过这可以理解,有些人是惧怕打针的,这是一种心理上的恐惧,往往打针会让其望而退步,在这种问题上很多人都是有心理阴影。
“不打针就吃药,这样晚上必须不能去看电影。”
刘四野强调这一点。
金东花的眼神里有一点火花在跳跃,她显然在左右着得失。
“你别想忽悠我,我是放电影的,到时候我会找人看着你,你别想蒙混过关。”
刘四野打消她一种走捷径的想法。
那么金东花好像就别无选择了,“打针得多少钱?”
原来她不是惧怕打针,这是担心钱的问题。
刘四野笑了,“没有多少钱,你要是拿不出现钱可以记账,后面可以拿一些山货顶账。”
作为一个赤脚医生,刘四野倒不是斤斤计较的人,在金钱这方面也对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