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迎春怎么了?”
“哈哈,堂堂张迎春怕打针。”
一开始还很茫然,不过想想就明白,原来张迎春是这样一个女人。
想想刚才张迎春的女霸王形象,再想想刚才跟老鼠见了猫一样的胆小情况,真是形成一种鲜明的对比。
张静娥咧嘴笑了,刚才她被虐了,现在一口气出去,这个心气也顺了几分。
“好了,你不怕,那你继续打。”
刘四野没有好气地说着。
张静娥气焰为之一顿,然后苦着一张脸,“刘大夫,刚才我摔成那样,要不就不打针了。”
“那不行,必须打!”
刘四野的态度很坚决。
“快点,后面还有人要打呢!”
一直没有说话,就看热闹的林芬芳说话了,反正她打完针了,这个时候落井下石也要看所有人都打。
“对,快点的。”
马大艳也在催促。
张静娥瞪眼。
马大艳反瞪回去。
反正两个人就没服气,一直较着这个劲。
马大艳占据了优势,主要看出张静娥怕打针,她还不趁机落井下石一下,“看什么,打针。”
“你也打。”
张静娥嘟囔着。
人家马大艳笑嘻嘻着,“我当然也要打,但你想打,我后打,这叫先来后到。”
“我打!”
张静娥被逼无奈,索性也豁出去了,不用说自己就脱裤子。
刘四野一针下去,她是生无可恋。
打完了,这个心情顿时舒畅,张静娥嘎嘎叫着,“马大艳,轮到你了。”
“还有,还有那个金东花呢!”
马大艳急忙抓人。
金东花冷着一张脸,不过她还是站了出来,走到刘四野面前,“刘大夫,我打!”
刘四野点头,换药换针头,“脱裤子。”
金东花美丽的脸蛋涌现出一抹红晕,她迟疑了一下,还是脱去了裤子,真是好白好白,其皮肤跟白玉一样,真的很好看。
看得刘四野眼睛就是一呆。
“好看吧!”
这是真懂刘四野的心声,马大艳一旁来了一句。
刘四野下意识接了一口,“好看。”
“哎呀!”
金东花如遭电击,这个脸蛋红的吓人。
而刘四野也是美妙的声音继续,“叮,使坏成功,奖励宿主麦乳精三十桶。”
麦乳精是一种以牛奶(或奶粉、炼乳)、奶油、麦精等为主要成分制成的速溶性饮品。上世纪80年代初期的礼品消费文化是“温饱型”,补品并不多见。尽管那时已有了“蜂王浆”之类,但人们走亲访友,送麦乳精还是最流行的。
要知道这玩意在现代很多人眼里就是奢侈品,这三十桶要是拿出来,那一定震撼人的要求。
薅羊毛来了,那就继续来吧!
刘四野很自然的上前摸了一下金东花露出来的皮肤,摆明就是占便宜。
上手的感觉很嫩很滑,真是有手感。
金东花现在变成如遭雷击了,一道晴天霹雳打下来,整个人都是浑身颤抖着。
“叮,使坏成功,奖励宿主啤酒三十箱。”
来了,来了,奖励又来了。
可是旁边这么多人站着呢,眼看着刘四野占人家金东花便宜,这下连张月季都忍不住了,“大姐夫,你摸人家东花干什么。”
“这是占东花的便宜吧!”
马大艳补刀。
“什么人呀!”
这是张静娥的嘟囔声,她不敢大声说,我就小声嘀咕一下,让自己听到就行了,以表达一下自己的鄙夷之情。
此时刘四野很是义正言辞地道:“什么占东花的便宜,我这是打针的手法,刚才我还摸芬芳了呢!”
“芬芳,他摸你了吗?”
“林芬芳,刘大夫摸你了吗?”
“是啊,林芬芳,你说,你来证明一下。”
大家纷纷向林芬芳求证。
林芬芳迟疑了一下,她不太确定着,“当时也没有留意这个事情啊,张静娥,他还给你打针了呢,你有这个印象吗?”
“没有,他没摸我。”
张静娥一摊手,一副我实话实说的样子,这个你刘四野可不能怪我,我就是一个老实本分的人,你可不要让我去说谎。
大家去看刘四野,你这个理由不成立,那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刘四野哼了一声,“我不是说了吗,这是我打针手法的问题,有的时候我稳定一下手法,有的时候就不需要稳定手法,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就是你想摸就摸,不想摸就不摸呗。”
马大艳总结了这个所谓的手法问题。
“那是你说的。”
刘四野也不承认,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