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形象,估计让人卖了都得帮着数钱。
越来越热闹,这一天好像越来越有节目了。
“想看电影,必须打针。”
刘四野很是霸道地宣布。
然后,米蓉就什么话也不敢说,只是低下头弱弱地道:“那就打针好了。”
听话,主打一个听话,真是一点都不懂得拒绝。
“打,先给马大艳打。”
张静娥又来了,逮着机会就要坑马大艳,这女人心眼是真小。
马大艳也不客气,“张静娥,你还想让刘大夫听你指挥啊,人家刘大夫说什么就是什么。”
“马大艳,你!”
张静娥气的又想动手。
张迎春一瞪眼,我还在这里了,你还想动手吗?
张静娥的手不敢伸出去,差点忘记张迎春的威胁了,她讪讪笑着,“刘大夫说的算,刘大夫说的算。”
刘四野哼了一声,“马大艳,柳月芽,你们先来的,给你们先打,这个先来后到吗!”
“柳月芽,上!”
马大艳又把柳月芽推出去。
柳月芽不闹不叫,人家就很坦然的接受打针。
张迎春又闪身出屋了,“大姐夫,有事说话。”
对于张迎春如此怕打针的行为 ,刘四野有些好笑,这个打针与打架真不是一回事,我可以打别人,乃至流血疼痛,但我真的怕打针。
张迎春现在就是典型的代表,她是怕打针到骨子里了。
而到了马大艳这里,她的脸色就变了,这个动作也迟疑,就是不愿意挪步上前,很显然,这又是一个怕打针的。
“哈哈,马大艳,到你了 ,赶紧的啊!”
张静娥也看出来了,这个时候相当幸灾乐祸的叫着,我就喜欢看这样的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