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好像真是这个一个道理,她与张芙蓉不同,那她怕什么呀!
可是张芙蓉想走,刘四野没说就这样放她走,我还没有看够呢!
肉丝的张月季是一种味道。
黑色的张芙蓉则是另外一种味道。
看着感觉完全不用,怪不得后世有那么多肉丝党和黑丝党,甚至两党之间还曾发生过争执,都是在为丝袜界谁最能扛旗而大打出手,确实站在男人的立场上,这个一时真不好分出个上下来。
“芙蓉,不让我看够一个小时,你别想走。”
刘四野霸道宣布了。
弄得张芙蓉跺脚不依着,“大姐夫,我又不是月季,你凭什么强迫我。”
“那我就强迫你了,怎么样?”
不是女人都玩蛮不讲理吗,那我一个大男人也玩一把,这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咱们彼此彼此了。
张芙蓉更是不依,“你怎么可以这样?”
“我就这样了。”
刘四野索性就将无赖进行到底。
这不是在家里,这是在外面,身边只有一个妹妹张月季,张芙蓉也知道这个妹妹是不怎么靠的住的,所以她一筹莫展之下也是欲哭无泪,我这是被人家强迫住了。
张芙蓉眼圈一红,这个眼泪差点掉下来。
“啊,四姐,你哭了。”
张月季顿时大惊小怪起来,要说多愁善感真不是张芙蓉的性格,小的时候爱哭的常常是她,还有张桃花和张杏花,现在看到张芙蓉要哭,那她当然惊讶。
张芙蓉本来情绪上来了,让她一说,这个哼了一声,“说什么呢,谁哭了,我没哭。”
牙关咬住了,这个时候可坚决不能承认自己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