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的孩子,我跟谁玩命。”
“哎呀,没有那样娇气了,怀孕难道就跟生病一样呀,就是生病了我也可以一个打好几个。”
张迎春实在接受不了自己孕妇的身份,她摩拳擦掌就要动手。
“张迎春。”
刘四野咬着牙喊出她的名字,这是带着火气的,更是带着威胁的。
看了刘四野一眼,张迎春终于认清楚局势了,那就是人家觉得你有危险,那你就有危险,不要有那么多废话。
“好,我不动手。”
张迎春做出妥协,她还是给刘四野几分薄面的。
“好啦,大姐夫,你就不要管了,这是我们女人的事。”
一旁的张芍药也那样说。
刘四野也是叮嘱她一句,“你也不要动手,不行我就上。”
“大姐夫,那你也不能动手。”
张芍药一听也不干了,“让我们不能动手,你也不能动手。”
“我又不是孕妇,我怕什么?”
刘四野觉得她们的限制有点多余。
可是张芍药却是异常坚持,“那也不行,跟女人打架说出去终究是不好,咱不能让村里那帮妇女老娘们抓住把柄。”
“我不怕乱嚼舌根子的。”
刘四野真的不怕,说说又不能掉块肉。
可是张芍药就是坚持,“那也不行,我就不愿意让人背后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