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猪谁亲啊!”
刘四野开玩笑的来了一句。
“咯咯!”
这话说的,张芍药都没有忍住笑。
张迎春则用那样的眼神看向刘四野,“大姐夫,你说的母猪长得也是挺好看的吧!”
“还真别说,那头母猪是挺眉清目秀的。”
刘四野继续忽悠,甚至一说到这里,他自己都是忍俊不已,好像画面上已经浮现出来一头眉清目秀的小母猪了。
张水仙已经咬牙了,“大姐夫,你真狠,亲个猪都能亲出眉清目秀出来,照这样发展下去,寡妇村连大姑娘小媳妇,还有哪些寡妇们,都得让你整怀孕了,母猪都能下去嘴,你还有什么下不去嘴的。”
“张水仙,你这是诽谤,一码归一码好不好。”
刘四野当然不能承认这个说法,反正两个事情不能混为一谈的,不然我的形象不是全抹黑了。
可是张水仙却是咬定了不松嘴,“你还狡辩,等大家回来的,让大家给评评理,你是不是能干得出来这样的事。”
“张水仙。”
刘四野提高了声音,其实他这是想提醒张水仙,你就不要再闹下去了,你这样一直闹下去对你也不好,你难道忘记了你是当事人,真要逼急眼了我,我就把你招供出来。
可是张水仙明显就是情绪上头,我才不管那么多呢,反正现在就是要把事情闹大,我要让你刘四野难堪,谁让你说我了,一口一个母猪亲你,难道我是母猪呀?既然你都这样说我, 那我就让你不好过,甚至她的性格就是这样的,大不了就是鱼死网破,我才不是那种受欺负不还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