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个金东花,没有外人的存在。
“大姐夫在里面吗?”
张喇叭也凑到窗户前,那是往里看着,“好像没有,就金东花一个人啊!”
“开门,开门,金东花,把门打开。”
张水仙干脆就嚷嚷着开门。
可是金东花一副惊恐万分的模样,那是蜷缩在炕上的 被窝里,我就是不动弹,丝毫没有要开门的意思。
“什么情况?”
张月季疑惑的问着,“我们这样吓人吗?”
“我们突如其来的闯进来,应该是吓人的吧!”
张杏花弱弱地说。
张喇叭却不认同,“我们都是女人,她怕个什么?”
“万一有男人藏着呢!”
张杏花想出一个理由。
“那我们怎么办?”
张月季问着。
张芙蓉迟疑一下,“那要不我们走吧,好像屋里没有大姐夫。”
“那走吧!”
张杏花也点头。
可是张水仙却不认同,“等等,屋里可是能藏人的,万一刘四野偷偷藏了起来呢!”
不得不说,也有这种可能性。
张芙蓉本来想走的心思顿时停了下来,她想往里面看,可是房子是那种老式的房子,窗户本就不大,不是那种窗明几亮的大窗户,看屋里的情景是不太清楚的,如果要藏人,她们还真的看不见。
“那你说,我们要怎么办?”
这个时候,张芙蓉确实没有张水仙有主意,好像带着张水仙还是有作用的,让她能出个主意。
张水仙一咬牙,“我们撞门强冲进去,就是逼金东花给我们开门。”
“那不是强闯民宅了吗,我们这是不是犯罪?”
张喇叭还懂得这个道理,这都是看港岛电影看的。
张水仙顺手给了她一巴掌,“什么强闯民宅,什么犯罪,你懂得还真多,只要民不举官不究的,谁来管我们。”
张喇叭被打了一下还有点不满,可五姐张水仙真是她反抗不了的存在,她就只能恨恨地嘟囔,“可金东花又不是哑巴,她不会到处说。”
“那就跟她们干,我看寡妇村谁敢管我们姐妹的闲事。”
仗着姐妹人多,又仗着有个能打的三姐张迎春,现在又仗着大姐夫刘四野在寡妇村的名声地位,张水仙绝对在寡妇村横着走的存在,她真的不怕别人来找她的麻烦,我都能摆平。
“你真牛。”
张喇叭都赞叹五姐张水仙了。
张水仙不无骄傲地道:“那是。”
一个敢夸,一个敢认。
对于两个人的一捧一答,张芙蓉也是无语,不过有的时候温柔是解决不了问题的,确实强行霸道也是一种手段。
“大姐夫真的在屋里吗?这种可能性大吗?”
她问向一众姐妹,这个时候她需要大家的分析判断。
“我觉得有这种可能性。”
张杏花实话实说。
张月季也点头,“好像是有的,但是应该不大吧!”
“那要是可能性太小的话,我们这样做可能不值得。”
张芙蓉还在迟疑。
张水仙已经忍不住了,“你们还真够磨叽的,管他在没在吗,反正进去之后我们看个清楚不就完了,大不了事后跟金东花赔礼道歉,反正宁可错杀一千个人,也不可能放走一人。”
“这话是这么说的吗?”
张芙蓉嘟囔。
张水仙一晃脑袋,更是一抹脸上的雨水,“我们这么辛苦出来是为了什么,你们不干,我干!”
说着,她疯狂去砸门,“金东花,刘四野是不是在你家里,你给我开门,你要是不开门,我就砸进去了。”
屋里。
刘四野就藏在一个外面窗户看不到的角落里,外面他那几个小姨子已经堵住门了,他好像插翅难逃。
现在张水仙在砸门,炕上的金东花有点花容失色,现在该怎么办呢?
如果真让张家姐妹硬闯进来,抓住刘四野的话,那是不是就代表着对方来捉奸,她和刘四野的关系真是见不得光的。
她看向了刘四野,那是心头慌乱,不知道怎么办好?
而刘四野听到外面叫嚷的张水仙,就知道此事不能善了,他想着万一对方真冲进来,自己要怎么面对她们呢?
反正自己的名声已经不好了,她们也都对自己有怀疑了,即便真抓住了自己,她们又能怎么办,难道还不认自己这个大姐夫吗?
“别怕,有我呢!”
想明白的刘四野还安慰着金东花,这种事情得让男人来扛,不能让女人跟着自己担惊受怕。
“她们欺人太甚,我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