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很重要。”林深的思路瞬间清晰起来,“赵子轩是宏远推到台前的利刃,而李文远,就是为这把利刃扫清官方障碍的内应。只要撬开他的嘴,整个福兴街旧改项目背后的黑幕就能揭开一角!”
“你想去找他?”沈昭立刻明白了,“他不是普通混混,是体制内的人,而且生性多疑,想从他身上找到突破口,很难。”
“越是这样的人,内心越是有鬼。”林深的”
挂断电话,林深站起身,心中的迷雾被这个明确的目标撕开了一道裂口。
无论幕后黑手是谁,他都必须按照自己的节奏走下去,主动出击,才能打破对方布下的局。
他穿上外套,拿起车钥匙,准备出门。
“又要出去?”苏晚拉住了他的手,仰着脸看他,眼中满是不舍和担忧,“别太拼命,好吗?我等你回来吃饭。”
“好。”林深俯身,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转身大步流星地向外走去。
当他走到裁缝铺门口时,午后的阳光正好,暖洋洋地洒了下来,照在皮肤上带来微微的灼热感,街道上传来远处孩童的嬉闹声和自行车铃铛的清脆叮当。
他下意识地回头望去,只见苏晚就站在“晚晴裁缝铺”的招牌下,阳光将她的身影勾勒出一圈金色的轮廓,微风吹拂着她的长发和裙摆,她的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温柔地目送着他。
那一瞬间,林深的脚步猛地顿住,整个人如遭雷击。
眼前的这一幕,和记忆深处某个画面轰然重合。
上一世,就在悲剧发生的那一天,他出门前,苏晚也是这样,站在同样的位置,穿着相似的裙子,在阳光下对他微笑。
温暖的阳光,此刻却让他感到一阵刺骨的冰冷,仿佛阳光本身也成了倒计时的钟摆,滴答作响。
历史的倒影,竟以如此温柔而又残忍的方式,再次笼罩了他。
他死死地攥着车钥匙,钥匙的尖端深深地刺入掌心,痛感让他清醒,掌心渗出的汗与金属的冰凉交织在一起。
不行,必须做点什么,必须立刻行动!
他要进入那个监理部,要接近那个叫李文远的人,要将一切罪恶的根源,在萌芽状态就彻底掐断!
可是,怎么才能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顺理成章地接近一个身居要职、谨小慎微的监理负责人?
林深的大脑飞速运转,前世的记忆碎片如潮水般涌来,他拼命地在信息的洪流中搜寻着关于李文远的每一个细节。
贪财、好色、胆小……这些标签都不足以成为突破口。
一定还有什么,一定有他忽略掉的……
忽然,一个被他遗忘在角落的记忆片段闪过脑海。
李文远……他最大的爱好,或者说,唯一的、能让他放下戒心的癖好……
林深的眼睛骤然亮起,闪烁着锐利而危险的光芒。
他抬起头,望向远处那栋戒备森严的旧改项目监理部大楼,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知道该怎么进去了。以一个对方绝对无法拒绝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