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动静,但一个定时炸弹埋在那里,他始终无法安心。
“一个来寻仇的孤儿罢了。”李文远轻描淡写地说道,语气里满是嘲弄,“他父母以前是福兴街的老住户,十几年前死于一场意外。他这次回来,是想替他那死鬼爹妈讨个公道。”
“寻仇?”赵子轩愣了一下,随即暴怒,“他妈的,十几年前的事他翻出来干什么!跟我有什么关系!”
“有没有关系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现在咬住我们不放,而且手里有我们的把柄。”李文远的声音冷了下来,“监察局那边你暂时不用担心,我已经找人打过招呼,那份材料没有别的佐证,一时半会儿动不了我们。但我们不能这么被动下去。”
“那你说怎么办?找人做了他?”赵子轩的语气里透着一股狠劲。
“蠢货!”李文远毫不客气地骂道,“现在动手,不等于告诉所有人我们心里有鬼吗?对付这种自以为是正义化身的人,不能用蛮力。”
他顿了顿,慢条斯理地继续说:“我查到,他最在乎的,是他父母留下来的一个烂摊子——恒源基金会。这些年,他写的书赚的钱,大部分都匿名捐给了这个基金会。”
电话那头的赵子轩沉默了,他是个商人,立刻嗅到了其中的味道。
李文远嘴角的笑意愈发阴冷,他看着窗外那片象征着财富和权力的霓虹灯海,光影在他瞳孔中流转,像一场无声的狂欢。
他一字一句地说道:“既然正面打不倒他,那我们就换个玩法。你想想,一个靠着社会捐赠和良好声誉生存的基金会,最怕的是什么?”
赵子轩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一个恶毒而完美的计划在他脑中迅速成型。
“我明白了……”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压抑不住的兴奋,“你是说……从那个基金会下手?”
“对。”
李文远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冰冷而致命,“我们要让他亲眼看着,他最珍视、最想守护的东西,是如何在他面前一点点崩塌、腐烂,最后变成一堆人人唾弃的垃圾。到时候,他所谓的正义,还剩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