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是历史的载体,是文化的传承。它有自己的尊严,不能,也不该被任何人当作牟取名利的工具。”
说完,他转身离去,留下一个挺拔而决绝的背影。
会场出口,周明远在一众保镖的簇拥下,快步走向自己的专车。
刚才还温文尔雅的脸庞,此刻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会场内传来的、经久不息的掌声,像一记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他的脸上。
“周总……”身旁的助手小心翼翼地开口。
“闭嘴!”周明远低吼一声,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门重重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音。
车内,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皮革座椅散发出淡淡的化学气味,冷气出风口发出轻微的“嘶嘶”声。
助手从后视镜里看着老板那张阴鸷的脸,连大气都不敢喘。
许久,周明远才缓缓开口,声音嘶哑而冰冷,仿佛从牙缝里挤出来一样。
“林深……他到底是谁?”
助手连忙回答:“查到一些基本信息,他是从金陵来的,在古玩城开了家小店,叫‘拾遗斋’,没什么特别的背景……”
“没有背景?”周明远猛地转过头,眼中闪烁着狼一般的凶光,打断了助手的话,“一个没有背景的小店主,敢当众拆我的台?一个没有背景的年轻人,能提前搞到那段拍卖视频,而且精准地在我最需要声望的时候,给我致命一击?”
他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令人胆寒的压迫感。
“这不是巧合,这是蓄谋已久!时间、地点、证据……每一步都算计得清清楚楚。这不是一个愣头青能做到的!”
周明远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脑海里飞速地复盘着今天发生的一切。
从林深站起来的那一刻,到老赵上台的助攻,再到那段致命的视频……整个过程如行云流水,一环扣一环,将他死死钉在了耻辱柱上。
这背后,一定有一只手在推动。
他的手指在膝盖上一下一下地敲击着,发出沉闷的声响,犹如丧钟。
突然,他睁开眼,一道精光爆射而出。
“回去。”他冷冷地命令道,“把他的资料,所有能挖到的东西,一字不漏地放到我桌上。我要知道,他从小到大,见过什么人,做过什么事,他的师承,他的人脉……我要知道,他背后,究竟站着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