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 螳臂当车(2/3)
齐良笑道:“景山认为我们能在天亮之前赶到马家坪吗?”若是白天强行军,两个多时辰或可赶五十里,但在夜里为了隐蔽还不准点火便不可能了。 鲁辉湘补充:“再则夜里清军早已安扎寨,必定防范严密我军不可能在短时间能解决了得了护卫的二千清军!” 又是几十里奔袭,虽五十里并不远,但黑夜行军又是高山密林,凶险无比啊! 昆明卫里高薪雇了几名当地的人,他们负责昆明卫的向导工作,向导在前面带路,旁边有一名昆明卫低级参军(相当于后世军队中的作战参谋)协助工作,每到一个地方低级参军都要拿出地图来核查是否有误。黑夜里,可苦了这些负责低级参军了,他们需要一边赶路,一边借着月光有时借着松油火烛查看地图,眼睛都被熏红肿了。 今日月圆,到达石柳河,月亮照得江面一片灰白,一队小旗先行过河探看情况,与先遣探子接上头后,他们向对岸发出信号,部队开始大规模渡河,渡船并不多,还有一些排阀,幸好昆明卫士兵大部人都是南方人谙熟水性,成群的人你拉着我我拉着你跟着渡船与排阀游了过去。 齐良与齐惜音并排站在渡船头,河风吹拂,齐良不由一阵打颤,现在还是春天呢,看看水中的士兵他一阵感动,当兵的苦啊! 上岸后,士兵们也不避嫌脱个精光穿上干衣服,只有齐惜音一个女人躲到了远处。部队继续赶路,寅时分赶到马家坪,齐良命令部队隐蔽在山林中休息,他与齐惜音也加紧时间闭一会儿眼,而张景山则不停地忙碌,他既要派出人去马家坪监视清军又要根据军情变化修改补充作战计划。 天亮后,张景山摇醒齐良:“世子!清军炮火部队开拔了!” 齐良惺忪揉揉眼,马上站起,命令:“各部队做好准备!”一个推一个,马上传遍所有人的,整个山林都动了起来。 “景山!确定清楚没有?四周有没有清军?”齐良仍有一丝担心。 张景山道:“卑职以性命担保,方圆三十里内没有大股清军的存在。” 齐良再问:“清军骑兵呢?” 张景山老实道:“昨天之前在石柳河南岸,现在不清楚!” 真是要命,齐良厉声问:“这是最关键的地方,怎能不清楚?” 张景山道:“卑职一直派有人监视着清军骑兵部队的动向,现在还没有任何信息传来,刚我向世子禀报的只是昨天之前的军情。” 张景山已做得很好了,又没有手机无线电,即便前方有什么变化也不可能及时传来,齐良容色稍缓:“与监视的人断去联系多久了?” 张景山道:“十二个时辰!” 也就是一个晚上,时间虽不算长,可昆明卫能渡河过来,清军骑兵为何不能也渡河回来?齐良犹豫不决。 “世子!还实施行动吗?”张景山问。 齐良默不作声,张景山道:“错过马家坪,清军炮火部队到了石柳河我们就再没有机会了!” 都已做这份上,不干也不得干了,齐良虽有种不祥的预感,可哪一次偷袭行动之前不是提心吊胆的? “让鲁指挥下命令吧!”齐良紧紧自己盔甲,终还是决定按计划行动。 张景山下去后,齐惜音把他的座骑牵过来,他跳上马,突温柔地对齐惜音说:“齐姐!这次偷袭之后,我一定把胡子刮了!” 齐惜音怔然,感觉到齐良的柔情,正待说话,齐良又道:“齐姐!跟紧我,不要离开我身边!” 齐惜音坚定地点头,跳上马。 劲风草动,清军火炮部队过来了,约有二千多人,道路高低不平,队伍拉得长长,马匹骡子掺在其中拖着三十门火炮缓慢地前行。现在还是早晨,人畜俱旺,突然一声雄浑的号角在旷野里悠扬绵长,吴军的攻击开始了,无数的弓箭从道路两旁百米之外的沟壑中杂草里射出,毫无防备的清军士兵纷纷倒下。受到突然袭击的清军士兵没有慌乱,他们迅速竖起盾牌,收缩队形,依托马车骡子还击。 吴军士兵有意识地射杀那些马骡牲畜,马匹吃痛又嘶又叫,又踢又跳,很快一些马骡挣脱束缚开始狂野的乱奔乱跑,扰乱了清军整个防御阵形。吴军指挥鲁辉湘看到时机已到,下令出击,在雷鸣般的呐喊声中,吴军象山洪爆发一般从各处冲了出来,鲁辉湘率领一批骑兵挥舞着马刀冲在最前面,清军士兵被一片一片地砍倒。一名清军千户看到事情不妙,下令撤退,士兵们只好舍去那些马骡牲畜,火炮弹药仓皇而逃。 两旁都有吴军冲出,清军被分割成几部分,逃不及的清军与吴军混战在一起,清军不敌,且战且退,吴军的冲击一波接一波,渐渐越来越多的清军士兵倒在地上,清军的队形完全被冲散,落单的清兵一一被解决,吴军毫不手软全部杀掉,连投降的机会都不给清军,这是出动前齐良下达的命令。 清军已被驱散,三十门火炮被一队吴军守护着,齐良驾马过来,各处还有一些剩余的清军士兵依然相当顽强的战斗着。 “马上把这些火炮毁了!”齐良摸着冰冷的硕大的火炮命令,他心中直感可惜,觉得这些火炮好像比己方造的火炮还要好。炮身前细后粗,口径110毫米,全长248厘米,重约2000斤。 士兵们用刀砍,刀砍缺了,用石头砸,石头烂了,但火炮好像没事儿一般,大伙儿又一起用力把火炮掀倒,可好像火炮炮管依然丝毫无损,士兵们束手无策,气得脸发绿。 齐良感觉好笑,这些火炮都是由精铁精铜制成,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