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像决堤的洪水一般,大颗大颗地掉落下来。
但她咬紧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哭声,生怕影响到叶问的伤势。
她的手虽然在微微颤抖,但动作却依旧稳定,她用清水轻轻擦拭着叶问的伤口,然后拿出家中仅有的一些草药,为他敷上。
她小心翼翼地拿起一块干净的布,蘸上温水,然后轻轻地、慢慢地擦拭着叶问身上的血污和煤灰。
她的动作轻柔得仿佛叶问是一件极其珍贵、易碎的宝物,稍有不慎就会破损。
叶问虽然处于半昏迷状态,但他还是能够感受到妻子那冰凉而微微颤抖的手指,以及她那低低的、压抑的啜泣声。这些声音如同重锤一般敲打着他的心房,让他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愧疚和酸楚。
由于没有药物,永成只能四处寻找一些干净的旧布,然后仔细地将叶问的伤口重新包扎好。
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么小心翼翼,生怕会弄疼他。
接着,永成又熬了仅有的一点米汤,她用勺子一勺一勺地喂给叶问。
那米汤虽然稀薄,但却充满了她对叶问的关爱和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