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厅秘密成立了特别调查组,由我负责。
陆瑾瑜继续道,为了不引起怀疑,我被安排到临江担任副市长,表面工作,实则调查。
所以你的市长身份只是掩护?
是的。陆瑾瑜点头,
过去三年,我逐步渗透进这个网络,发现它比想象中更庞大。周正德只是中层,上面还有人。
林媚想起那个电话里周副局长毕恭毕敬的语气:他称电话那头的人为。
没错。
陆瑾瑜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赏,我们一直没能确认的身份,直到老李发现了关键证据。
那个U盘?
不完全是。陆瑾瑜调出一段监控录像,看这个。
画面显示的是老李遇害前三天,他在警局档案室翻找资料的场景。
老李从一台老旧电脑上拔下了一个U盘,然后警惕地环顾四周。
老李黑进了警局的内部服务器,下载了某些数据。
陆瑾瑜解释道,
但他知道自己被监视了,所以把U盘交给了你保管。
林媚懊恼地握紧拳头:
我早该察觉到的!
老李那几天行为反常,总是神神秘秘的。
这不是你的错。
陆瑾瑜安慰道,老李很聪明,他知道把证据分散保管最安全。
他给了我一部分,另一部分给了你,还有一部分...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监控画面突然切换到秦江的病房。
一个穿着全套防护服的医疗团队接管了抢救工作,将原本的医护人员请出了房间。
我的人到了。陆瑾瑜松了口气,秦江现在安全了。
林媚仔细观察那些的动作,专业而高效。
其中一人抬头看了眼监控摄像头,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他们是谁?
特别调查组的医疗分队,专门处理这种情况。”
陆瑾瑜解释道,秦江会被转移到安全地点继续治疗。
就在这时,监控画面捕捉到一个穿着考究的灰发男子站在走廊尽头,远远观察着秦江的病房。
他戴着白手套,手中拄着一根乌木手杖。
陆瑾瑜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他居然亲自来了...
林媚追问。
老板的左膀右臂。
陆瑾瑜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人称白手套的梁世诚。
省政协副主席,实际操控着整个临江的地下交易。
林媚感到一阵寒意爬上脊背。这个人的身份地位远超她的想象。
所以周副局长只是执行者,真正的幕后黑手是这位梁主席?
还不确定。
陆瑾瑜摇头,梁世诚背后可能还有人。
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必须拿到老李的U盘——那里面可能有指向最顶层的确凿证据。
林媚突然想起什么:秦江!
他遇袭前曾跟我说过,老李告诉他一个保险箱号码...
陆瑾瑜猛地转向她:什么保险箱?在哪里?
秦江没来得及说完就...林媚的声音低了下去。
两人陷入沉默,只有监控设备发出的微弱电流声在安全屋内回荡。
突然,陆瑾瑜的卫星电话响了。
她迅速接听,脸色随着通话内容变得越来越凝重。
明白了,按计划进行。
她挂断电话,转向林媚,U盘已经到手,但情况有变。
周正德派了大队人马包围了警局,我们的人差点没能脱身。
林媚的心沉了下去:他们知道我们在找什么了。
不仅如此。陆瑾瑜调出警局周边的实时监控,画面显示数十名全副武装的特警正在设置路障。
周正德申请了全市搜捕令,罪名是袭警和叛国。
他在电视上公开宣称你和秦江是境外势力的卧底。
荒谬!林媚气得浑身发抖。
但这很有效。
陆瑾瑜冷静分析,现在全城警察都在找你们,我们的人行动会非常困难。
林媚看着监控画面中秦江被推出病房,准备转移。
那个叫梁世诚的男人依然站在远处,像一只等待猎物的秃鹫。
我们得救秦江。林媚坚定地说,他知道些什么,否则他们不会这么急着灭口。
陆瑾瑜沉思片刻,突然调出一张建筑平面图:
市立医院有一条地下通道,通往相邻的医学院。
我的人会利用这条路线转移秦江。
她指向地图上的一个红点:我们需要在这里接应他们——医学院的老解剖楼,晚上八点。
林媚仔细观察路线,记在心里:我们怎么过去?外面全是警察。
我有安排。陆瑾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