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拐出家属院胡同,裤兜里的手机就“嗡嗡”震得发烫。
他掏出来一看,屏幕上“秦队”两个字跳得急,手指刚划开接听键,那边的大嗓门就跟“炸雷似的——震得耳朵疼”:“阿强!
你那边跟煮糊的粥似的,半天没动静,是让人按在槐树下当兵马俑了?”
“秦队您别急啊!
阿强捂着嘴憋笑,故意拖长了调调,“我这刚从‘老虎窝’里掏着宝贝,您猜怎么着?
赵磊那小子嘴一松,把露露背后的靠山全抖出来了,省里政法委领导兼公安局长,这瓜够不够您啃三天?”
电话那头顿了两秒,接着传来“哗啦”一声翻文件的响,秦队的声音瞬间沉了下来:”
你没跟我‘吹牛皮不打草稿——瞎忽悠’。
录音笔拿稳了别跟上次似的,把证据搞丢了还找借口说被猫叼走了。”
“哎哟!我的秦队,这次我把录音笔揣在内衣兜里,跟护着我家祖坟似的,绝对没问题!
阿强拍着胸脯保一证,又压低声音,“我还听见赵磊说,露露让他转的那笔钱,跟李志强的贪污案勾着,这俩货‘穿一条裤子的蚂蚱——跑?不了谁’!”
好小子,没白让你装成买烟的二愣子!
秦队的声音里透着兴奋,“你现在别直接回局里,绕去老地方‘张记修车行’,我让小王在那儿等你。
记住,路上别跟‘没头苍蝇似的——乱晃’,要是发现有人跟梢,就往菜市场钻,那儿人多眼杂,他们不敢动手。”
“明白!
”阿强挂了电话,把手机揣回兜里,故意放慢脚步,还从路边摊买了根糖葫芦,一边啃一边走,活像个“逛集市的闲汉——悠哉悠哉”。
路过小卖部时,还跟老板扯了两句:“王哥,刚才你们楼里那两口子吵得跟‘过年放鞭炮似的——热闹’,咋回事啊?”
王哥往屋里瞅了瞅,压低声音:“还能咋?赵磊那小子窝囊,老婆受了委屈,他还拦着不让报案,这不把人逼得要跳河嘛!
”说着又撇撇嘴,“我看啊,他就是‘被人捏住了把柄——不敢吭声’,不然哪能这么怂!”
阿强心里暗笑,嘴上却应和:“可不是嘛!
换成我,早跟人‘拼命了——哪能让老婆受这气’!
”又闲扯了两句,才装作“想起要修车——猛然醒悟”的样子,转身往张记修车行走。
刚到修车行门口,就看见小王穿着一身油污的工装,正蹲在地上擦车,看见阿强过来,头也不抬地说:“师傅,您这车哪儿坏了?
是‘发动机出毛病——还是轮胎漏气’?”
“都不是,我是来拿上次落下的‘扳手’——秦队让我来的。”阿强压低声音,按照约定的暗号回答。
小王立马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领着阿强往里屋走,还不忘调侃:“强哥,你这趟去家属,没让人当成‘小偷——抓起来’啊?
我听说赵磊那老婆脾气爆得跟‘炸毛的狮子似的——谁碰咬谁’,你还敢拉她,胆子够大的!”
“那可不,我当时就跟‘吃了熊心豹子胆似的——啥也不怕’!
”阿强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又掏出录音笔,“你看,这宝贝里的东西,够咱们‘端了露露那伙人的老——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小王接过录音笔,小心翼翼地放进防水袋里,又忍不住问:“强哥,你当时咋想到装成买烟的?
“我还以为你会扮成‘修水管的上门查探’呢!”
“你懂啥!
”阿强摆摆手,“修水管的太扎眼,我装成买烟的,就算被人撞见,也能说‘路过买烟碰巧遇上’,多自然!
再说了,我兜里揣着烟盒,就算跟赵磊起冲突,也能‘递根烟缓和气,不至于直接动手’,这叫‘随机应变——聪明’!”
正说着,里屋的门被推开,秦队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份文件,看见阿强就问:”
“录音笔呢?赶紧给我,我让技术科的人‘加班加点——赶紧分析’,争取今晚就把证据固定下来!”
阿强赶紧把录音笔递过去,又补充道:“秦队?”
我还听见赵磊说,露露背后的那个领导,手眼通天,咱们要是‘直接报案——怕是会打草惊蛇’,得想个‘万全之策别让他们跑了’!”
“这点我早想到了!
”秦江皱着眉,指着文件上的内容,“我已经让人查了,那个领导最近要去邻市开会,咱们可以‘在他路上设卡。
趁机把他控制住’,到时候人赃并获,他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跑不了’!”
小王在一旁插话:“秦队,那露露咋办?要不要‘先派人盯着别她跑了’?”
“当然要!”秦队点点头,“我已经让小李和小张分别盯着,她要是敢‘跟兔子似的——想跑’,立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