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露”的口供坐实了这俩的贪腐事实,现在分两路行动——我带阿强去财政局堵王科长,小李跟小赵去开发区守张主任。
“沈翊”留局里盯资金流向,天亮前必须把人扣下,别给他们转移证据的机会!”
“阿强”嚼着薄荷糖,把警棍往腰后一别:“得嘞!
听说这王科长是‘铁公鸡戴眼镜——假装斯文’,上次局里去查账,他还端着紫砂壶跟我们扯‘茶道修身。
“结果账本里的窟窿比筛子还大,这回看他还怎么‘装模作样——演清官’!”
“ 小李”抄起执法记录仪塞进包里,笑着接话:“张主任才有意思呢!
朋友圈天天发‘清廉语录’,转头就收李志强的翡翠摆件,上次我去开发区,还见他司机开着辆没上牌的奔驰,这‘两面人——演技’比露露的假孕戏还逼真!”
沈翊推了推眼镜,指尖在键盘上敲出一串代码:“
放心,我已经把王科长境外账户的流水导出来了,他儿子在国外买的公寓,首付就是从矿业集团转过去的赃款,这账‘小葱拌豆腐——一清二楚’,他想赖都赖不掉!”
秦江抓起警帽往头上一扣:“别贫了,行动!
“记住,”先亮证件再控制人,王科长在财政局待了十年,人脉广,千万别让他‘玩官威——喊人撑腰’;张主任油滑,小心他借口‘开会’溜了!”
财政局刚开门,秦江就带着人堵在了财务科门口。
王科长正低头拨算盘,见穿警服的人进来,手里的算盘珠子“哗啦啦”洒了一地,慌忙去捡:“秦……秦队?
“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有误会?”
“ 阿强”上前一步,弯腰捡起算盘晃了晃:“误会?
您跟李志强一起挪走三百万公款,还把钱转去境外给儿子买房,这算盘珠子都快算出‘贪腐账——黑心钱’了,您说是不是误会?”
“王科长”的脸瞬间白了,伸手去抢算盘:“你别血口喷人!
“那是我儿子自己挣的钱,跟公款没关系!”
“你们这是‘没凭没据——乱抓人’!”
“没凭没据?
”秦江掏出手机,调出沈翊发来的转账记录,“这流水上的备注写着‘项目款。”
收款人是你儿子的境外账户,签名跟你报销单上的笔迹一模一样,您这是‘拿我们当傻子——糊弄谁呢’?”
“王科长”的手垂了下去,瘫坐在椅子上,嘴里还念叨着:“我就是……就是帮朋友暂存一下,没想着要贪……”
“阿强”把算盘往桌上一摔,调侃道:“暂存?
您这暂存跟我家猫藏鱼干似的,存着存着就进自己肚子了!
我看您这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想蒙混过关’,等会儿去局里,看您还怎么编!
” 与此同时,开发区管委会的停车场里,小李正盯着张主任的车。
见张主任拎着公文包出来,小李立刻上前:“张主任,跟我们回局里一趟,有些情况需要您配合调查。”
“张主任”的脸瞬间沉了下来,往后退了一步:“我还有会要开,有什么事不能在这里说?
“你们这是‘滥用职权——妨碍公务’!”
小赵从车后绕出来,手里拿着一叠照片:“妨碍公务?
您收李志强的翡翠手镯、名牌手表,还有您老婆名下两家专门洗白赃款的壳公司,这些照片和工商记录,您要是不想在这谈,咱们就去局里慢慢聊。”
张主任盯着照片,额头上的汗珠子滚到了下巴:”
“我……我就是一时糊涂,那些东西我都没敢用,还在保险柜里锁着呢!”
“ 小李”笑着掏出手铐:“一时糊涂?
您帮李志强打通土地审批的关系,收了五十万好处费,这可不是‘一时糊涂——脑子抽风’能解释的。
“走吧,别让我们动手,不然大家都难看。”
“ 沈翊”的电话突然打了过来,小李接起后,听见他兴奋的声音:“
“小李,”查到张主任的情人刚去银行取了二十万现金,准备往外地送,位置在建国路的工商银行,赶紧派人去拦!
“别让她‘带着赃款——溜了’!”
“小赵”立刻掏出对讲机:”
“呼叫支援!
建国路工商银行,拦截一名穿红色外套的女性,携带二十万赃款,注意别让她反抗!”
挂了电话,小李拍了拍张主任的肩膀:“您看,这‘纸包不住火——藏不住赃’吧?
您的情人要是被抓了,您这罪又得加一等,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自讨苦吃’!”
傍晚时分,两路队伍都回到了警局。
“秦江”看着被关在审讯室里的王科长和张主任,对沈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