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浮出水面,竟是一场掺杂着旧情、贪欲与新爱的悲剧。
林文轩周旋在未婚妻、旧爱慧能师太与年轻尼姑之间,用金钱维系关系,最终在情感纠葛与利益冲突中丧命。
秦江看着眼前的一切,沉声说道:“把她们带回局里,详细审讯。”
审讯室的白炽灯刺得人睁不开眼。
慧能师太与妙音隔桌对立,昔日庵中相依的师徒,此刻眼神里只剩怨毒与提防。
秦江”指尖叩击桌面,沉声道:“妙音,你再把案发经过说一遍,别漏任何细节。”
妙音双手绞着僧袍,泪水直流却语气执拗:“就是我杀的。
那天”我找林居士,求他兑现娶我的承诺,他却说我是出家人,配不上他这个‘良民’,还说要断了给庵里的捐款!我气疯了,看到桌上的匕首,就……”
“放屁!”
慧能师太猛地拍案而起,素衣下的肩膀剧烈颤抖,“你个没脑子的蠢货。
明明是你贪图林文轩的钱财,想做少奶奶,被拒后才恼羞成怒杀人,现在倒想把脏水泼给我?”
“是你教我的!”
妙音突然抬头,眼底满是恨意,“你说林文轩当年抛弃你,是个忘恩负义的渣男?
你还说他洗钱的秘密握在我们手里,杀了他既能报仇,又能独占财产。
你答应我,事成之后帮我跑路,现在却想撇清关系。”
秦江”冷笑一声,将一叠银行流水甩在桌上:“柳如烟,你还想装。
这些记录显示,林文轩给静心庵的两千万捐款,最终都转到了你海外的私人账户,你名下的豪宅跑车,哪一样不是用赃款买的?”
慧能师太脸色惨白,却仍强撑着辩解:“那是林文轩自愿弥补我的。
当年他为了攀附权贵抛弃我,我出家为尼受尽苦楚,他给我这些难道不应该?”
“弥补?”
沈翊”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却字字诛心,“我们查到,林文轩最近发现你洗钱的勾当,已经准备报警。
你怕东窗事发,就故意挑唆妙音动手,还伪造了‘为民除害’的假象,真当我们是傻子?”
老陈”补充道:“我们在你禅房的暗格里搜到了教唆信,里面写着‘林贼不死,后患无穷’,这也是他自愿的?”
慧能师太浑身一软,瘫坐在椅子上,眼神涣散:“是他逼我的……他说要让我身败名裂,让静心庵关门,我不能失去这一切。”
就在这时,小张推门而入,附在秦江耳边低语几句。
秦江”眼神一凛,吩咐道:“把苏蔓带进来。”
苏蔓踩着高跟鞋走进审讯室,一身名牌套装,妆容精致却难掩眼底的得意。
看到慧能师太和妙音的狼狈模样,她嗤笑出声:“真是精彩啊,两个出家人为了一个渣男反目成仇,传出去怕是要笑掉人大牙。”
“苏蔓,案发当晚你去望山小区做什么?”小李率先发问。
苏蔓”拢了拢头发,语气轻佻:“当然是去抓奸啊。
我早就知道林文轩和这两个尼姑不清不楚,那天晚上本想捉现行,让他净身出户,没想到去晚了一步,倒是捡了个现成的‘寡妇’身份。”
“你早就知道林文轩洗钱?”秦江追问。
“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忍着不分手?”苏蔓挑眉。
“林文轩那点家底,还不够我买个包的。我早就查到他和柳如烟的龌龊事。
还有洗钱的把柄,本想等结婚后慢慢榨干他,没想到有人比我还急。”
阿强”气得攥紧拳头:“你就一点人性没有。
林文轩再坏,也是你未婚夫,你居然眼睁睁看着他出事。”
“人性?”
苏蔓”笑得讽刺,“林文轩当初为了骗我结婚,偷偷转移了我公司的股份,还骗我说和柳如烟早就断了联系。
他这种自私自利的伪君子,死了才好。
再说了,他死了,他名下那些没来得及转移的财产,不就都是我的了?”
妙音看着苏蔓的嘴脸,突然嘶吼道:“是你!
那天晚上我看到你在楼下徘徊,一定是你先和林文轩起了冲突,我进去的时候他已经受伤了。”
“你少血口喷人!”
苏蔓脸色微变,随即又恢复镇定,“我可没那个胆子杀人,不像某些人,被爱情冲昏头脑,当了别人的刀还不知道。”
慧能师太突然冷笑:“苏小姐,你以为你能全身而退?
林文轩转移给你的那些股份,有一部分就是洗钱的赃款,你现在可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你胡说!”
苏蔓猛地拍桌,“那些股份是他自愿给我的,和洗钱没关系!”
秦江”看着三人互相攀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