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那里找。”
半小时后,证物袋放在办公桌上:一个一次性手机,一张储存卡。
储存卡里只有一个音频文件。播放后,一个经过处理的声音响起:“……少年失踪案与新型毒品‘幻影’有关。
该毒品需要特定年龄段的试验体,金帆公司提供‘货源’。
市政府内部收受贿赂,为运输提供便利。保护伞代号‘鼹鼠’,身份是……”
录音突然被刺耳的电流声覆盖,后半段完全损毁。
陈副局长脸色铁青:“我立刻组织人手,彻查新型毒品这条线!”
“不。”
陆瑾瑜反而冷静下来,“秦江说得对,现在动,会惊动‘鼹鼠’。
你暗中抽调绝对可靠的人手,秘密调查‘幻影’毒品。儿童失踪案和毒品案,两条线并行。”
她走到窗前,看着楼下陆续下班的工作人员:“在秦江回来之前,我们既要查案,又要演戏。
让‘鼹鼠’以为,我们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失踪儿童上。”
夜幕降临,青岚市华灯初上。
秦江站在曼谷机场的候机厅,手机屏幕上是沈翊刚发来的消息。
“秦队!”青岚市近三个月青少年精神病院就诊记录异常增加,症状类似:幻觉、记忆紊乱、攻击性增强。就诊者年龄均在十二到十六岁之间。”
他回复:“疑似毒品‘幻影’的受害者。继续深挖,我明晚到。”
关机前,秦江最后看了一眼陆瑾瑜发来的平安短信。
他知道,回国后等待他的,将是一场内外交困的硬仗——暗处的罪犯,身边的叛徒,还有那些失踪的孩子和少年。
飞机冲入夜空时,青岚市某高档小区里,一个男人站在窗前,用加密电话低声汇报。
“陆瑾瑜目前焦点仍在儿童失踪案上,未察觉毒品线。‘幻影’试验进展顺利,国庆期间可以启动第二阶段……”
城市的光海之下,暗流愈发汹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