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的时候一直低着头,不敢看我的眼睛。
还有,她闺女上个月二十三号回去过——那天,刘娜应该在局里值班。”
警校
与此同时,省城警察学院。
老陈”坐在档案室里,面前堆着一摞发黄的资料。
他一项一项翻着,眉头越皱越紧。
刘娜,女,二十三岁入学,户籍青岚县。入学照片一张,成绩单若干,教官评语三份。
教官评语上写着:该生性格温和,踏实肯干,但稍显内向,不善言辞。建议加强沟通能力训练。
老陈”盯着“内向”“不善言辞”这两个词,又想起刚才在审讯室里那个刘娜。
那个刘娜,哭起来能哭得肝肠寸断,说起话来一套一套,跟黄博威对峙的时候敢顶嘴,看人的时候眼神能杀人。
这是“内向”?这是“不善言辞”?
他又翻出刘娜当年的照片。
黑白照片,有些模糊。但能看出来,是一个清秀的姑娘,眉眼之间带着点怯生生的味道。
他又调出刚才手机上刘娜现在的照片。
对比着看了半天。
像。
又不太像。
眉眼轮廓是一个人的,但神韵完全不一样。
照片里的姑娘,眼神清澈,带着点天真。
现在的刘娜,眼神里藏着东西。很深的东西。
老陈”把两张照片拍下来,发给秦江。
附了一句话:
“秦局,人是一个人。但气质对不上。要么是她这些年变了太多,要么……”
他没打完。
但意思,秦江应该明白。
监控室,小张和小李盯着屏幕,眼睛都快瞎了。
三年来,刘娜在警局的所有监控记录,一帧一帧过。
“这得看到猴年马月?”小张揉着眼睛。
“你急什么,沈翊不是给咱们划了重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