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冻结。
阿强目眦欲裂,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捏紧的拳头指节惨白,血管在皮肤下蚯蚓般暴凸:“小张!你他妈的疯了吗?!放下刀!”
“疯?”小张发出一声比哭还难听的惨笑,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跟着您五年…秦局…您待我如兄如父…教我做人…教我当警察…这份情…我下辈子当牛做马还您!
可我全家人的命…四条命…就在他们手里攥着啊!就在赵铁柱这条疯狗手里。”
他绝望地嘶吼着,目光扫过赵铁那张写满残忍快意的脸,巨大的痛苦几乎将他当场撕裂。
死寂再次降临,比刚才更加粘稠、沉重,带着死亡的气息,沉沉地压在每个人的胸口,每一次心跳都像在擂动丧钟。
赵铁柱嘴角咧开,露出森白的牙齿,无声地笑了,那笑容如同地狱的邀请函。
秦江的目光像两把手术刀,深深刺入小张那双被绝望和泪水淹没的眼底。
几秒钟漫长得如同在油锅里煎熬了一个世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