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声爽朗,“行了,不打扰你们休息了。对了,明天我给小张打电话盯着他卧床,这小子今天拄着拐杖乱跑,伤口得养,可不能大意。”
“辛苦您了,陈哥。”
“辛苦什么,应该的。挂了。”
电话挂断,陆瑾瑜把手机放到一边,整个人往秦江怀里缩了缩,像只寻求温暖的小动物。
秦江揽住她,下巴抵在她头顶,轻轻蹭了蹭:“陈叔是真关心他们几个。”
“是啊。”
陆瑾瑜轻声说,“老陈是老刑警了,局里上上下下,他都当自己孩子带。
阿强刚来的时候毛手毛脚,是老陈一点一点磨出来的,阿强自己都说,没有陈叔就没有今天的他。
小张那次受伤,老陈在医院守了三天三夜,小张他妈都说,陈哥比亲哥还亲。
就连沈翊,当初刚调来局里,工作上还不熟悉,也是老陈带着他跑现场。
“所以你今天请这顿饭,他们都记在心里了。”秦江说。
陆瑾瑜抬起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那你呢?记在心里了吗?”
秦江低头,对上她的眼睛,认真得不能再认真:“记了。你说‘想抱抱你’的时候,我就记了。这辈子都忘不了。”
陆瑾瑜愣了下,随即笑了,伸手戳他胸口,指尖轻轻点着:“秦局长,你现在说话怎么这么会?是不是偷偷学什么恋爱宝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