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瑾瑜脸一红，伸手拧他胳膊：“秦江，你现在怎么这么不正经？”

    秦江笑着躲开，拉开车门下车：“开玩笑的。我上去帮你参考参考，免得你挑来挑去又纠结。”

    陆瑾瑜想想也是，就由着他跟上来了。

    进了门，陆瑾瑜直奔卧室，打开衣柜，开始翻箱倒柜。

    “这件怎么样？”

    她拿出一件黑色西装，“太正式了，像去开会。”

    “这件呢？”

    又拿出一件米色风衣，“太随意了，像去逛街。”

    “这件……”她拎出一件粉色衬衫，“颜色是不是太嫩了？”

    秦江靠在门框上，笑着看她折腾。

    这哪里是那个在市政府开会时气场全开的市委书记？这分明是个要去约会的小姑娘。

    “你倒是说话呀！”陆瑾瑜回头瞪他。

    “好看。”秦江说。

    “哪件好看？”

    “都好看。”

    陆瑾瑜气鼓鼓地走过来，用衬衫轻轻抽了他一下：“我的秦大局长，你能不能认真点？”

    秦江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拉进怀里，低头看着她：“我很认真。在我眼里，你穿什么都好看。”

    陆瑾瑜脸又红了，却还是嘴硬：“就会说好听的。”

    “那我说个不好听的？”秦江挑眉，“你穿睡衣最好看。”

    “秦江！”

    陆瑾瑜又羞又恼，使劲捶他胸口。

    秦江笑着任她捶，等她闹够了，才说：“就穿那件浅灰色的西装吧。”

    陆瑾瑜愣了愣：“哪件？”

    “你第一次来局里调研穿的那件。”

    秦江说，“浅灰色，头发盘起来，说话的时候眼睛里有光。

    我在会议室第一眼看见你，就知道，这辈子跑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