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可以出来了放忪了。”她轻声说,声音里透着难得的轻松。
秦江转头看她一眼,伸手握住她的手:“是啊,终于能好好陪陪你了。这些年,委屈你了。”
陆瑾瑜摇摇头:“不委屈。只要最终是你,等多久都值得。”
这话说得秦江心里一暖,他握紧她的手:“以后不会让你等了。等这次回去,我就申请调个清闲点的岗位,多点时间陪你。”
“别。”陆瑾瑜立刻说,“你热爱这份工作,我知道。我不要你为我改变什么,只要你有这份心,就够了。”
秦江笑了:“瑾瑜,你总是这么善解人意。”
“那当然,不然怎么配得上我们秦大局长的喜欢?”陆瑾瑜眨眨眼,难得露出俏皮的一面。
秦江被她逗笑了:“对对对,我们陆书记最善解人意了。”
两人说说笑笑,三个小时的车程也不觉得累。中午时分,他们到达了乌镇。
这是个典型的江南水乡小镇,小桥流水,白墙黛瓦,石板路窄窄的,沿河而建。
虽然是五一假期,但乌镇不算特别热门的景点,人不多,反倒显得清静。
秦江提前订好的民宿就在河边,是一栋两层的小楼,推开窗就能看到河面。
老板娘是个五十多岁的阿姨,说话软软的,带着吴侬软语的腔调。
“你们是新婚夫妻吧?”老板娘一边带他们上楼一边笑着说,“一看就看出来了,两个人眼里都有光。”
陆瑾瑜脸微微一红,秦江则大方地承认:“是啊,刚结婚,来度蜜月。”
“真好。”
老板娘推开房门,“这是你们的房间,最好的景观房。推开窗就是河,早上有船夫唱歌,晚上有灯笼,可美了。”
房间不大,但布置得很温馨。一张雕花大床,挂着白色的纱帐;靠窗的位置摆着一张桌子两把椅子,桌上放着一套茶具;墙上挂着一幅水墨画,画的是小桥流水。
陆瑾瑜走到窗边,推开窗。五月的风吹进来,带着水汽和花香。
河面上有几艘乌篷船缓缓划过,船夫唱着听不懂的歌谣,咿咿呀呀的,别有一番韵味。
“喜欢吗?”秦江从后面抱住她。
陆瑾瑜靠在他怀里,点点头:“喜欢。很安静,很美。”
“那就好。”秦江亲了亲她的头发,“饿不饿?咱们去吃饭?”
“好啊。”
两人放下行李,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出门找吃的。
乌镇的特色小吃很多,青团、定胜糕、姑嫂饼、熏豆茶……陆瑾瑜像个孩子一样,每样都想尝尝。
“这个青团好吃!”她咬了一口,眼睛亮晶晶的,“豆沙馅的,甜而不腻。”
秦江看着她笑:“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我还要吃那个定胜糕!”陆瑾瑜指着旁边的小摊。
秦江赶紧去买。买回来,陆瑾瑜咬了一口,又递到秦江嘴边:“你也尝尝,好吃。”
秦江就着她的手咬了一口,点点头:“嗯,确实好吃。”
两人一路走一路吃,从街头吃到街尾。陆瑾瑜完全放下了平时在市委开会时的严肃样子,笑得像个孩子,看到什么新奇的东西都要停下来看看,问问。
秦江跟在她身后,眼里满是宠溺。
他拿出手机,偷偷拍了几张她的照片——她吃青团时嘴角沾着豆沙的样子,她看手工艺品时专注的样子,她看到漂亮灯笼时惊喜的样子……
“你偷拍我!”陆瑾瑜发现了,跑过来抢手机。
秦江把手机举高:“没有偷拍,是光明正大地拍。我老婆这么好看,不拍多可惜。”
陆瑾瑜跳着脚够不到,干脆抱住他的腰:“给我看看拍得好不好看!”
秦江把手机递给她,她翻看着照片,脸慢慢红了:“这张……我嘴角有豆沙你怎么不告诉我?”
“多可爱啊。”秦江笑着用手指擦掉她嘴角的豆沙,“像只偷吃的小猫。”
陆瑾瑜捶他一下:“你才是猫!”
两人打打闹闹,引得路人纷纷侧目。有人认出秦江来,惊讶地说:“那不是市公安局的秦局长吗?旁边的是……陆书记?”
秦江赶紧拉着陆瑾瑜走了,边走边笑:“完了,被认出来了。明天该上新闻了——市公安局局长携新婚妻子乌镇度蜜月,街头嬉戏如少年。”
陆瑾瑜也笑:“上就上呗,咱们合法夫妻,怕什么?”
“也是。”秦江握紧她的手,“咱们光明正大。”
下午,两人租了一艘乌篷船,在河上慢慢漂着。船夫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大爷,话不多,但划船的技术很好,船稳稳地在水面上滑行。
陆瑾瑜靠在秦江肩上,看着两岸的古建筑缓缓后退。阳光透过柳树的缝隙洒在水面上,碎成一片片金光。偶尔有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