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夫看到秦江他俩,笑着:也用手势打了个招呼!
“好好好!然后让船靠在岸边。”
他俩上了船,陆瑾瑜观望四周的花儿草儿鱼儿,开心的样子,让船夫也看笑了。
你们是第一次来吧!是的!秦江答道:大叔又问,你们是……?大叔不敢说出来!秦江说:我俩是两口子。
船夫在前面划着船点点头。秦江拉着媳妇的手,陆瑾瑜又撒娇的,让头贴在的秦江的下巴?
船夫假装没看见。但嘴角却微微翘了起来——年轻真好啊,爱得这么浓,这么真。
船靠岸时,天已经快黑了。秦江付了船钱,牵着陆瑾瑜上岸。古镇的灯笼一盏盏亮起来,映在水里,红彤彤的一片,美得像画。
“饿不饿?去吃晚饭?”秦江问。
陆瑾瑜摇摇头:“中午吃多了,还不饿。咱们走走?”
“好。”
两人手牵手在石板路上走着。
夜晚的古镇比白天更安静,游客大多回去了,只剩下本地居民和一些住在民宿的游客。
沿河的店铺还开着门,卖着各种小吃和手工艺品。
走到一座小桥边,陆瑾瑜停了下来。桥头有棵老槐树,树下有个卖糖人的老爷爷。
“我想吃糖人。”陆瑾瑜说。
秦江笑了:“多大了还吃糖人?”
“就要吃。”陆瑾瑜难得撒娇,“你给我买嘛。”
“买买买。”秦江立刻投降,“想要什么形状的?”
“要一只小兔子。”
秦江付了钱,老爷爷熟练地熬糖、吹气、捏形,不一会儿,一只活灵活现的小兔子糖人就做好了。
陆瑾瑜接过糖人,高兴得像个小孩子。她先舔了一口,然后递给秦江:“你也尝尝,好甜。”
秦江咬了一小口:“嗯,甜。”
两人分着吃一个糖人,边走边吃,说说笑笑。
路过的人看到他们,都会心一笑——新婚夫妻嘛,总是这么甜甜蜜蜜的。
回到民宿,已经晚上九点多了。老板娘正在院子里乘凉,看到他们回来,笑着打招呼:“回来啦?玩得开心吗?”
“开心。”陆瑾瑜笑着说,“乌镇真美。”
“美就多住几天。”老板娘说,“明天早上有早市,可热闹了,你们可以去看看。”
“好啊。”
回到房间,陆瑾瑜累得直接瘫倒在床上:“好累啊,走了一天的路。”
秦江坐在床边,帮她脱鞋:“累了吧?我给你捏捏脚。”
说着,他真的捧起陆瑾瑜的脚,轻轻按摩起来。
陆瑾瑜吓了一跳,想把脚抽回来:“不用不用,我自己来。”
“别动。”秦江按住她的脚,“你是我老婆,我给你捏脚怎么了?”
陆瑾瑜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心里又暖又酸。”
这个男人,在外面是雷厉风行的公安局局长,在家里却愿意为她捏脚。她何德何能,能拥有这样的幸福?
“秦江……”她轻声叫他。
“嗯?”
“你对我太好了。”
秦江抬头看她,笑了:“这就叫好了?还有更好的呢。”
说着,他起身去打了一盆热水,试了试温度,端到床边:“泡泡脚,解乏。”
陆瑾瑜看着他把自己的脚放进热水里,温热的触感从脚底蔓延到全身。她鼻子一酸,眼泪又掉了下来。
“怎么又哭了?”
秦江赶紧擦她的眼泪,“不喜欢我这样?那我以后不做了。”
“不是……”陆瑾瑜摇头,“是太喜欢了……秦江,你把我宠坏了怎么办?”
“宠坏就宠坏。”
秦江认真地说,“我就是要宠你,宠你一辈子。
瑾瑜,你知道吗?这些年,我看着你一个人撑起市委那一大摊子,看着你熬夜加班,看着你累得在办公室睡着,我心里有多疼?
我就想,等我娶了你,一定不让你再那么累。我要好好照顾你,把你这些年缺失的温暖都补回来。”
陆瑾瑜哭得更厉害了,扑进他怀里:“秦江……老公……我爱你……”
“我也爱你。”
秦江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好了,不哭了。再哭明天眼睛该肿了,就不漂亮了。”
陆瑾瑜破涕为笑:“我本来就不漂亮。”
“谁说的?我老婆最漂亮了。”
秦江捧起她的脸,认真地说,“在我眼里,你永远都是最美的。”
陆瑾瑜看着他,忽然主动吻了上去。这个吻温柔而绵长,带着眼泪的咸味和糖人的甜味。
许久,两人才分开。陆瑾瑜脸红红的,小声说:“水凉了。”
秦江这才想起还在泡脚,赶紧把她的脚擦干,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