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秦江得意地说,“以前在警校的时候,食堂的菜不好吃,我们就偷偷在宿舍里做饭。练出来了。”
陆瑾瑜尝了一口红烧肉,眼睛一亮:“好吃!肥而不腻,入口即化。”
“好吃就多吃点。”秦江给她夹菜,“以后在家,我经常做给你吃。”
“那我可等着了。”陆瑾瑜笑着说,“不过我也要学,不能总让你做。”
“不用你学,我做给你吃就行。”
“那不行,夫妻要共同分担。”陆瑾瑜认真地说,“你工作那么忙,回家还要做饭,太累了。我也要学,以后你忙的时候,我做给你吃。”
秦江看着她,心里暖暖的:“好,那你学。不过不许累着,慢慢来。”
“知道啦。”
吃完饭,秦江收拾碗筷,陆瑾瑜想帮忙,被他按住了:“你坐着休息,今天走了一天,累了吧?”
“不累。”陆瑾瑜嘴上这么说,但确实觉得腿有点酸。
秦江看出她的疲惫,说:“你去洗澡吧,洗完澡我给你按摩。”
“你还会按摩?”
“会一点,以前训练受伤,队医学的。”
陆瑾瑜去洗澡了。秦江收拾完厨房,又把房间整理了一下。等陆瑾瑜洗完澡出来,他已经准备好了。
“趴下。”秦江拍拍床。
陆瑾瑜有点不好意思:“真按啊?”
“当然。”秦江说,“我老婆累了,我当然要服务到位。”
陆瑾瑜红着脸趴下。秦江的手按上她的肩膀,力道适中,手法专业。
“啊……舒服……”陆瑾瑜忍不住呻吟出声。
秦江笑了:“放松,别紧张。”
他先从肩膀开始,慢慢按到背部,再到腰部,最后是腿。
陆瑾瑜一开始还有点紧张,但很快就放松下来,舒服得直哼哼。
“秦江……”
“嗯?”
“你对我真好。”
“又说傻话。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可是……我怕你把我宠坏了,以后就离不开你了。”
“那就别离开。”秦江停下按摩,俯身在她耳边说,“一辈子都别离开我。”
陆瑾瑜翻过身,看着他:“那你也不许离开我。”
“我发誓,这辈子都不离开你。”秦江认真地说。
陆瑾瑜看着他,忽然伸手抱住他的脖子,吻了上去。
这个吻比昨天的更热烈,更缠绵。秦江回应着她,两人倒在床上。
窗外,月亮升起来了,圆圆的一轮,挂在乌镇的夜空。河面上的灯笼亮了,红彤彤的,映在水里,像一条流动的星河。
房间里,温暖如春。
第三天早上,陆瑾瑜醒来时,秦江已经不在床上了。她坐起来,听到厨房里有声音。
她披上衣服走过去,看到秦江正在做早饭。灶台上煮着粥,他则在煎鸡蛋。
“醒啦?”秦江回头看到她,笑了,“去洗漱,早饭马上好。”
陆瑾瑜没动,就靠在门框上看着他。
晨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他身上,给他镀了一层柔光。
他穿着简单的t恤和短裤,围着围裙,专注地煎着鸡蛋,像个普通的丈夫,在给心爱的妻子做早饭。
这样的画面,她曾经在梦里见过无数次。如今,终于成真了。
“看什么?”秦江把煎好的鸡蛋盛出来,回头看她。
“看我老公真帅。”陆瑾瑜笑着说。
秦江走过来,在她脸上亲了一下:“我老婆也真漂亮。快去洗漱,不然粥要糊了。”
“遵命,老公大人。”
陆瑾瑜去洗漱了。等她出来,早饭已经摆好了——白粥、煎鸡蛋、小咸菜,还有老板娘送的包子。
两人在院子里吃早饭。早晨的空气很清新,带着露水和青草的味道。
隔壁院子里传来小孩的哭声和大人的哄劝声,远处有船夫的号子声。
“今天想去哪儿?”秦江问。
陆瑾瑜想了想:“听说乌镇有个木心美术馆,我想去看看。”
“好,那就去美术馆。”
木心美术馆在乌镇西栅,是一座现代建筑,但和古镇的风格很融合。馆里收藏了木心先生的手稿、画作和遗物。
陆瑾瑜很喜欢木心的文字,看得津津有味。秦江对文学不太懂,但陪着她看,听她讲解,也觉得很有意思。
“木心先生说,‘从前的日色变得慢,车,马,邮件都慢,一生只够爱一个人’。”陆瑾瑜站在一幅字前,轻声念道。
秦江握住她的手:“咱们现在也不快。我用了十年,也只够爱你一个人。”
陆瑾瑜转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秦江,你知道吗?这句话我特别喜欢。从前慢,现在也慢。慢慢爱,慢慢过,慢慢变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