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点了点桌面:“田甜眼看就七个月了,身子重。”
“坐车奔波劳累不说,虽然说北京的医疗条件不比这里的差。可万一路上或者回去出点什么事,可怎么办?这不是闹着玩的。”
沈教授的老伴儿也端着切好的水果从厨房出来,接口道:
“你沈姨说得对。田甜现在是关键时候,最需要稳当。那婚礼场合人多嘈杂,挤着碰着可不是小事。”
“依我看,礼到了,心意到了就行。实在不行,吴用自己回去吧。”
屋内的其他人,包括刚进门的冯娟,听了也纷纷加入劝说的行列。”
“这个说孕期不宜远行,那个说可以等孩子生了再回去补上人情。
田甜脸上的光彩慢慢黯了下去,她抿了抿嘴,虽然知道大家是为她和孩子好,但期待落空的失落感还是掩饰不住。
她低声说:“好吧……那我给张妈回个电话,就说…医生建议我多休息,去不了了。”
沈教授看着田甜蔫蔫的样子,像哄小孩般放软了语气:“田甜,别不高兴。你的产检不是安排在五一之后吗?咱们提前个三两天,这样,到时候让吴用这小子陪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