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那对父子远了一点。
“您……您这简直是胡说八道!”灰夹克男人气得脸通红,声音也提高了。
“我儿子就是体质差,经常感冒!怎么就被你说成带晦气、传病气了?你这是侮辱人!”
“普通感冒能瘦成这副模样?风一吹就倒似的?”沈教授的老伴儿此刻也站到了旁边,指着那孩子,语气同样强硬。
“你自己看看,孩子眼底都是青的,呼吸弱得都快没了。真要是小病小痛,能耗成这样?”
老头子老干部的威压拿出来还是很唬人的,只见他挺直了腰杆,往前又迈了一步,语气更加严厉。
“退一步讲,就算不是病气,你就敢拍着胸脯保证,没人教他往孕妇身边凑?”
他说着,猛地转向吴用,语气更加严厉,“吴用!你媳妇肚子里是你们家的宝贝疙瘩!”
“六个多月,最是要紧的时候,万一这孩子不是想摸,是被人教着使劲推一把,或者用指甲掐一下,出了事,谁能担得起这个责任?!”
沈教授接过话头,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玄奥:“还有更邪门的说法,叫‘冲喜’!有些心术不正的人,信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