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盯着胜男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
“你,胜男,你要是还认我这个兄弟,要是还……还有那么一点喜欢我,现在就跟我走!上民政局,咱俩把证扯了!就今天!就现在!”
时间仿佛凝固了。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包括被晾在一边、妆容都惊得有些扭曲的新娘和她的亲友团。
胜男的呼吸急促起来,眼泪毫无征兆地涌了上来。
她看着强子通红的、满是血丝却异常明亮的眼睛,看着他那份走投无路下的孤注一掷,也看到了那深处,或许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一丝解脱和渴望。
她没有犹豫,甚至没有去看任何人,只是重重地、用力地点了点头,反手握紧了强子颤抖的手,声音带着哭腔,却无比坚定:“我跟你走!”
“好!”强子大吼一声,拉着胜男,转身就冲向那辆扎着鲜花、是用他老张家钱购买的崭新奔驰车。
他一把扯掉自己衣服上的新郎标签 ,粗暴的把衣服脱下来,扔在了地上,并朝着上面吐了一口唾沫。
指着卢芳华说,“这次结婚,你只给我买了这件衣服,我现在把它还给你。”
“至于你收了我家三十八万八的彩礼钱以及五金,这两天我希望你找时间,还给我,你要是赖着不还,就去法院告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