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一天(吴用那边就有了回音。回信言简意赅:“收到。议题已阅,颇有见地。”
“所需佐证资料,已通过互联网检索、学术数据库及公开判决文书库进行搜集整理,涵盖国内外相关立法例、学术观点及典型案例分析。”
“资料已分类打包,并适当‘翻译’为符合八十年代初期学术表达习惯的文本。”
“你只需根据框架,将核心观点与你自己的理解融合,填充进去即可。”
“相机之事,已找到合适旧款,连同资料一并传送过来了。”
“预祝文章顺利,全家游玩愉快(虽然你可能去不成了)。”
随信而来的,是厚厚一摞打印得整整齐齐、但纸张和油墨都做了“做旧”处理的资料,以及一个用软布包着的、看起来颇有年代感的海鸥牌120双反旧相机。
张小米翻阅着那些资料,心中大定。
吴用整理得极其周全,既有理论深度,又有实践对照,甚至还有一些“未来”被证明有效的改革方向作为隐晦的提示,但都用这个时代能接受的学术语言包装好了。
把这些东西牢牢记在脑中,重点问题分析情况,抄写在自己的笔记本上 ,随后把这几张纸一把火烧了,以绝后患。
他望向窗外朦胧的月色,又看看身边熟睡的淑芬,再想想母亲可能正在隔壁计划着明天的出游采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