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我在2016年。
但有些事,我一直想不明白,直到今天听到那些“过去”的故事,再对比你为我所做的一切,我觉得我们必须重新思考我们之间的联系。
最关键的问题在于那些“物”。
你通过铜鼎传递给我的古董、珍玩、邮票,数量可观,其中不乏一些在收藏界有明确记载、甚至被认为是存世孤品或罕见珍品的东西。
按照我们最初“时间旅行”的假设——你在过去将这些东西传送给我,那么理论上,这些东西在你的1981年就从历史上“消失”了。
它们不会在你那边的市场流通,不会出现在之后的藏家手中,更不会在2017年的拍卖记录或博物馆收藏里留下“传承有序”的痕迹。
但事实恰恰相反。
出于谨慎,也是好奇,我动用了一些关系和资源,仔细调查了经我手流转或我留作纪念的那些“来自1980”的器物。
结果是:它们在我的世界里,没有冲击任何已知的收藏体系,没有引发“同一器物出现两个”的悖论或混乱。
它们就像是……凭空多出来的、质量与年代完全真实的“副本”。
而历史上记载的那些原品,依然好好地待在它们原本该在的地方(或记录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