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跟胜男打招呼,玩笑开得适度;夸张妈手艺好,饺子一口一个吃得香;跟张爸也能聊两句时事。
他自然而然地融入了这片喜庆的氛围里,他也没觉得自己是个外人。
回门宴的喜庆劲儿还没完全过去,桌上杯盘渐空,气氛却依旧热络。
胜男悄悄从自己那个半新不旧的皮包里,拿出一个用手帕仔细裹了好几层的长方形纸包,指尖有些用力地捏着,起身递向吴用。
“吴用哥,”她声音不大,却清晰,带着新媳妇特有的、想要处理好一切关系的认真。
“这钱……你无论如何得收下。结婚那天,多亏了你。这是五万,你先拿着,剩下的……”她抿了抿嘴,似乎在想怎么措辞才能既表达感激又不显得生分。
吴用没等她把话说完,就笑着用筷子虚点了一下旁边正剥花生的强子,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气:
“哎,胜男,过分了啊!这事儿你找错‘衙门’啦。”
“那天是我这兄弟,”他朝强子抬了抬下巴,“是他急赤白脸地从我这儿‘划拉’走的。”
“这男人间的‘债务纠纷’,得我们自己清算。你掺和,不合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