络。
“真像……真像棉花地。”张妈喃喃道,脸上的紧张渐渐被惊奇取代,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不,比棉花地还白,还厚实。”
张爸也凑近窗户,鼻尖几乎贴到玻璃上,看了好一会儿,才轻声说:“这辈子值了。”
这句话很轻,却重如千钧。这个开了一辈子小店、没有离开过京城的中年人,此刻在万米高空,看到了一生从未想象的景象。
坐在后座的吴用和强子相视一笑。吴用心里涌起一阵暖流——能带视自己如子的长辈看看这世界,这种感觉,比任何商业成功都更让人满足。
飞机降落上海时,张妈已经适应了许多。
她甚至能在空乘送来饮料时,用略带东北口音的普通话说“谢谢可乐”。
只是下飞机前,她小声问胜男:“这飞机上的厕所……干净吗?我都没敢去。” 胜男忍俊不禁,心里却酸酸的——母亲连上厕所都小心翼翼,怕给儿女添麻烦。
接机的车直接驶向吴用和田甜的家。
当车子穿过繁华市区,高楼大厦如森林般掠过,张爸张妈的脸几乎贴在车窗上。
张妈小声数着高楼的层数:“一、二、三……二十八、二十九……哎哟,数不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