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木质层,像是被巨兽的利爪狠狠刨过。
转机发生在一个普通的下午。一次综合对抗演练,模拟制服持械“歹徒”。
或许是为了照顾无人愿与他配对的实际,教官随手一指:“张小米,你扮演歹徒。”
两名被选中的学员手持包裹了厚棉布的短棍,对视一眼,都有些犹豫。
但训练就是训练,两人低喝一声,一左一右扑了上来,棍影挥向张小米的肩背和手臂。
就在那一瞬间,张小米的眼睛亮了。不是恐惧,不是紧张,而是一种终于找到出口的、近乎喜悦的光芒。
他没有按照“歹徒”的剧本慌乱躲闪或笨拙抵抗,而是脚下步伐突然变得轻灵起来,如同水中的游鱼,在并不宽阔的模拟空间内滑步、侧身、拧腰。
两根棍子险之又险地擦着他的身体掠过,棉布摩擦衣料的“唰唰”声清晰可闻。
“咦?”两名学员一击落空,都有些惊讶,随即被激起了好胜心,攻势加紧。
张小米依旧不还手,只是闪避,眼神却越来越专注,仿佛在计算每一次棍棒挥来的角度和力量。
偶尔,他会有意放缓一丝速度,让棍梢“啪”地一声落在自己臂侧或后背。棉布缓冲了部分力道,但剩下的冲击结结实实传导入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