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精瘦的、眼神像鹰一样的兵突然开口,话没说完,但几个老兵都懂他的意思。
他们每年在边境线上,与阿三国的士兵之间,存在着一种奇特的、心照不宣的“传统”。
冲突时常发生,但双方极有默契地不动用枪支,往往就是抄起特制的短棍(有时甚至是工兵锹),进行一场原始的、激烈的、旨在驱逐和威慑的肉体对抗。
那种环境下,个人的抗击打能力、耐力、勇气,往往比单纯的格斗技巧更重要。
谁能扛得住更多的击打而不倒下,谁就能在气势上压倒对方,守住或推进那关键的几米、几十米。
“我的亲娘……”铁墩汉子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眼神炽热起来,“这要是放在咱们哨所前头,他一个人往前一站,那不就是个会走的人肉盾牌、钢铁碉堡?”
“阿三那些棍子抡上来,估计跟给他挠痒痒差不多!”
“何止是盾牌。”鹰眼老兵语气带着一丝激动,“你看他躲闪那几下,滑得很。”
“要是再练练手,能打能抗,冲进去能把他们的阵型搅个稀巴烂!咱们跟在后面收拾,得多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