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而侧翼袭扰,腿影重重,将张小米完全笼罩其中。
而张小米,始终保持着那个最初的、略显笨拙的南拳架子。
他的动作幅度极小,移动范围仅限于方寸之间。
面对谭教练眼花缭乱的腿法,他或是微微侧身,用肩臂硬抗;或是曲臂格挡,用小臂外侧迎接踢击;或是提膝防护,抵住扫向下盘的攻击。
他的防御看起来毫无章法,甚至有些“笨”,就是硬扛!
但他每一次格挡、每一次承力,身体的姿态都异常稳固,仿佛脚下生根。
更令人瞠目结舌的是,随着谭教练攻势加剧,力道加重,张小米干脆连那些小幅度的格挡移动都省略了!
除了护住头面、咽喉、裆部等绝对要害,他竟真的开始用身体的其他部位——胸膛、后背、大腿、侧腹——去“迎接”谭教练的谭腿!
“砰!砰!嘭!啪!” 踢击声不绝于耳,一声沉过一声。
张小米身上那件旧运动服,迅速布满了清晰的鞋印,前胸、后背、两肋,几乎无处幸免。
细沙在他脚下不断被踩踏、推移,但他整个人如同海浪中的礁石,任凭风吹浪打,岿然不动。
他的脸上,甚至慢慢露出了一种奇特的、近乎享受的表情,最后干脆咧开嘴,呲着一口在古铜肤色映衬下格外显眼的大白牙,朝着越踢越心惊的谭教练傻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