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围,话也说得实在:“俺大爷是他们插队那个县的县委书记。”
“俺前两个月写信回去打听了一下,听家里人闲聊提过一句,说小米在乡下时就老实肯干,力气比一般知青大点,但也没传出过啥出格的事。”
“返城后才听说他力气变得有点邪乎?估计他自己都弄不明白。”
“所以谭教练,他说不敢,俺信。这跟胆量没关系,是心里没底,怕惹祸。”
谭教练听完,脸上的严肃渐渐化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思索和了然。
他完全理解了。眼前这个年轻人,空有一身骇人的、甚至可能连自己都不完全了解的禀赋,却像孩童抱着易碎的珍宝,小心翼翼地约束着自己,生怕造成不可挽回的伤害。
这份克制和仁厚,在拥有力量的人身上,尤为难得。
他缓缓点头,语气变得异常温和而坚定,甚至带着一种导师的责任感:
“我明白了。力量,尤其是超出认知的力量,首先需要的是了解它、掌控它,然后才是使用它。”
“你这份‘不敢’,不是怯懦,是清醒,是责任。这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