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和软组织,没伤筋动骨。俱乐部有专业的医护,我也特别注意保护自己。”
这个解释,结合了他之前腿伤痊愈的“神秘”背景,听起来似乎合理了不少。
把“挨打”美化成“疏导药力”、“高强度训练”,也符合他最近确实精力过剩的表现(家里人都能感觉到他比以前更“坐不住”)。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还偷偷摸摸的?” 田甜还是有些埋怨,但语气已经缓和了许多,主要是被“药力残留可能对身体不好”这个说法吓到了。
“我不是怕你担心嘛。” 吴用赔着笑,轻轻摸了摸田甜的脸,“你看,你现在知道了,不就更担心了?”
“我本来想着,等这阵子‘药劲’疏导得差不多了,身体适应了,就慢慢减少训练。到时候一点伤都不会有。”
冯娟插嘴:“哪家俱乐部啊?这么不专业?能把会员练成这样?收费挺贵吧?要不要姐去帮你‘理论理论’?”
她还是有点将信将疑,但方向已经转向了俱乐部是否靠谱。
“非常正规的大俱乐部,签了协议的,安全有保障。” 吴用连忙保证,“收费是贵点,但为了身体,值得。”
“而且,效果真的很好,我感觉这段时间睡眠、胃口、精神都比以前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