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一个热源(从姿势看是躺倒了)不再移动,热量散发也趋于平稳——应该是醉倒睡着了。
另外两个热源(郑彪子带来的两人)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似乎想走。
看守中的一人热源跟着站了起来,像是挽留。
但短暂交流后,两个想走的热源还是执意向外移动。
张小米的心跳微微加速。他看到代表两名看守的热源中的一名,陪着那两个客人热源一起移动到了院门口,短暂停留后,三个热源离开了院子,消失在热成像的边缘。
应该是那名看守拿着雨具送客去了。
而院子里,只剩下那个躺倒的(很可能是正彪子)和另一个似乎也醉得不轻的看守热源。
但紧接着,那个坐着的热源也慢吞吞地站起来,步履蹒跚地移动到里间,躺下了——大概是熬不住,也睡了过去。
此刻,那个戒备森严的小院里,只剩下两个醉倒昏睡的人!
而院门,虽然从外面上了锁,但内部……
机不可失!
张小米果断行动起来。他早已为这种可能的情况做过准备。
迅速脱下日常衣服,换上一身深蓝色的、毫无特征的旧工装,脚上是软底布鞋。
脸上戴上一个大口罩,几乎遮住大半张脸,头上压了一顶同样普通的深色工人帽,帽檐压低。
即使有熟人在雨夜中迎面撞见,也绝难认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