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细小孔洞(张小米入住检查时曾注意到,但未在意),此刻却成了声音传播的隐秘通道。
“……你小点声!隔墙有耳!” 是房东妻子紧张的低斥。
“我…我憋得慌啊!” 房东的声音带着酒意和恐惧的颤抖,“我今儿个听你弟弟说,出…出大事了!王麻子……王麻子疯了!”
“咋回事?你喝多了胡吣啥?”
“胡吣?你弟弟送饭的时候亲眼见的!王麻子放在咱们楼下前趟房,那个他自己院儿里的宝贝,不知道让哪个挨千刀的给搬空了!”
“一根毛都没剩下!锁头让人弄开了,里头全空了!王麻子第2天就炸了!”
“啊?全……全空了?谁干的?不要命了?”
“谁知道!王麻子怀疑是内鬼,把他手下最得力的五个人,包括经常来的那个郑彪子,全给扣下了!”
“就关在区里废弃的那个老暖气片厂仓库里!听说……听说昨天早上,已经有两个人被他给……给‘处理’了!活活打死的!剩下的三个,我看也悬……”
“天爷啊!杀……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