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本身,就是田甜情绪风暴中最稳固的港湾。
张爸的安慰方式更含蓄。他会默默地把田甜喜欢看的书放在床头。
或者在她能下床走动后,扶着她到阳光最好的窗边坐一会儿,指着外面新开的花说:“你看,日子一天天都在变好。”
在家人的理解和包容下,田甜的情绪波浪渐渐平复。
她开始接受自己的不完美,接纳产后的各种变化,也学会了在疲惫时坦然求助。
安安的“洗三”仪式,在张妈的坚持下简单举行。
没有大张旗鼓,只有自家人。用艾草、槐枝等煮成的香汤,由张妈亲自给安安擦拭身体,边擦边念着吉祥话:
“洗洗头,做王侯;洗洗腰,一辈更比一辈高;洗洗蛋,做知县;洗洗沟,做知州……” 吴用和田甜在一旁看着,觉得这古老的仪式充满了对生命最朴素的祝福。
第一次笑。
那是在安安二十几天大的一个清晨,田甜喂完奶,正低头看着她。
安安突然咧开没牙的小嘴,眼睛弯成了月牙,发出了一个无声的、但清晰无比的笑容!
田甜愣住了,随即巨大的喜悦将她击中,她激动地叫来吴用:“快看!安安笑了!她对我笑了!”
吴用凑过来,正好看到女儿又一个甜甜的笑靥,心都快化了。
这个笑容,仿佛扫清了所有熬夜的困倦和初为父母的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