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品),看到无非是吃食和日用品,便挥挥手放行。
见面的地点就在学员宿舍楼后面划定的一小片空地,那里有几张简陋的水泥石桌石凳。
张小米通常是一路小跑过来的,身上那套洗得发白的作训服常常被汗水浸透,紧贴在结实的肌肉上,寸短的头发茬子湿漉漉地挂着汗珠。
看到媳妇和柱子站在一旁,他眼睛瞬间亮了一下,那是见到亲人的光彩。
但目光随即落到那些大包小裹上,眉头便习惯性地微微蹙起,语气里混合着心疼和无奈:
“淑芬,你怎么又拿这么多东西来?队里伙食挺好的,真不用老是惦记。这十几里地,多重啊,还又麻烦兄弟。”
秦淑芬没直接应他那话,只是快走两步上前,先上下打量他一番,目光细细扫过他晒得黝黑的脸颊、瘦了些但更显精悍的下颌线,还有作训服领口下隐约可见的、被汗水浸得发亮的锁骨。
“看着是又瘦了。”她低声说,语气里是不加掩饰的心疼,伸手想替他抹去额角的汗,手伸到一半,想起这是在哪儿,周围可能有人看着,又有些不自然地收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