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老规矩,让几位老伙计先上手。我们稍后再叙话。人老了,腿脚不便,我先坐坐。”
他说着,在田甜引导下,在一张现代沙发上坐下,手杖倚在身旁。
“各位老师请便,需要什么尽管说。” 吴用示意田甜去准备茶水。
接下来的鉴定过程,宛如一场安静而庄严的仪式。
四位老先生显然默契十足。马老和陈老主攻木质与年份,另外两位则分别专注于榫卯工艺和整体气韵、使用痕迹。
他们没有过多言语交流,偶尔的沟通也是极其简短的术语或眼神示意,却高效得惊人。
工具被一一取出:高倍放大镜、特制冷光源手电、用来测量木质硬度的专用探针、便携式高精度显微镜
甚至还有一小套用于在绝对不显眼处提取微尘样本的工具(经吴用允许后,仅在柜子底板背面刮取了一丝比头发还细的木绒)。
马老几乎将脸贴在了木面上,一寸寸检视着那行云流水般的纹理、鬼脸、狸斑,戴着手套的指尖轻轻滑过,感受那层滑如婴儿肌肤、润如古玉的包浆。
陈老则反复俯身,闭目深深吸气,捕捉那独特的“降香”气韵,并与记忆深处顶级海黄的味道反复比对。
他带来的那本边角磨损的明代营造图谱影印本,被小心翼翼地翻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