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覆盖,逐渐变得陌生,直至完全被包裹严实,变成一个个形状规整的“茧”。
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田甜的手轻轻放在吴用手背上。
晚上十点整。
最后一件包裹好的家具——那张马蹄足罗汉床,被平稳地抬上铺着厚厚减震垫的特种运输车。
周队长清点无误,关上厢门,贴上封条。
他走到跟随到楼下的吴用面前,依旧是言简意赅:“吴先生,全部装车完毕,我们这就出发。全程有监控和押运,目的地钱老板那边会实时接收信息。”
“辛苦周队长和各位师傅了。”吴用诚恳道谢。
周队长摆了摆手,抱了抱拳。然后转身,带着他的人,和那辆满载的运输车,无声地驶入了浓郁的夜色之中。
引擎声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城市的背景噪音里。
吴用返回家里,宽敞的客厅内重归宁静。张妈轻轻叹了口气,开始收拾客厅里留下的一些包装边角料。张爸则检查着门窗。
吴用牵着田甜的手,走到原本摆放顶箱柜的位置。
那里现在空荡荡的,地板上甚至留下一点之前家具摆放时极其轻微的压痕。
“走了。”吴用轻声说。
“嗯。”田甜靠在他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