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话。
张小米又伸手,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一条未曾使用过鲜红的红领巾。
在众人更加诧异的目光中,他将红领巾仔细地系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鲜红的颜色,在他一身灰绿作训服和白色口罩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突兀,甚至有些……悲壮般的醒目。
“李队长,王教练,”张小米系好红领巾,抬起头,眼神坦荡而坚定。
“我请求,一会儿行动开始前,如果能通知到所有参与行动的公安同志,无论是市局的还是分局的,请大家互相转告一声——” 他指了指自己脸上的口罩和胸前的红领巾,
“戴口罩、系红领巾的,是自己人。”
“万一……万一情况混乱,请千万别误伤,也请……必要时,照应一下。”
最后这句话,他说得很轻,却重若千钧。
没有人再质疑或嘲笑。王教练紧绷的脸颊动了动,最终只是重重地“嗯”了一声,转头看向车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李副队长沉默地点了点头,掏出随身的小本子,快速地记下了什么。
其他队员看着张小米,眼神里最初的诧异,渐渐变成了沉默的敬意,以及一丝同袍之间才懂的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