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看似惊险的闪避与格挡,都精确地计算在毫厘之间。
他并不急于反击,而是如同最耐心的猎人,不断消耗着对方狂暴却低效的体力,同时敏锐地捕捉着对方因愤怒而逐渐失控的节奏。
汗水混合着尘土从大汉古铜色的皮肤上淌下,他呼吸开始变得粗重如风箱,赤红的双眼虽然依旧狰狞。
但连续全力挥砍带来的肌肉疲劳和屡击不中的烦躁,让他的动作出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凝滞和变形。
尤其那持刀的右臂,因为反复大力挥动,肩关节和肘部的负荷已接近极限。
就在大汉又是一记势大力沉却略嫌迟滞的斜劈落空,刀锋深深砍入旁边一堆碎砖,激起一蓬烟尘,而他正欲奋力拔刀的刹那——
破绽!
张小米等待已久的时机终于出现!大汉因拔刀动作,上身不可避免地有一个微小的前倾和停滞,右侧身躯的防御出现短暂空虚。
张小米眼中寒光一闪,动若脱兔!他不再后退闪避,反而迎着对方拔刀的动作,猛地踏前一步,缩身俯冲,几乎是从大汉扬起的右臂之下钻了过去!
左臂的手盾不再用于格挡,而是如同铁砧般,狠狠向上顶撞在大汉因用力拔刀而完全暴露的右腋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