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儿,” 汇报者顿了顿,“这种水准……放在那里,有点扎眼。恐怕不只是‘好苗子’那么简单。”
“头儿”沉默颔首,沉声道:“详细记录。列为重点观察对象。这份实战报告,他的部分单独成节。”
屋顶上的风带着凉意。一名观察员望远镜移动,扫过边缘砖垛区,虽是正午时分,但尘土未散,刚才张小米小宇宙爆发,还真的没有外人注意到这里。
张小米所在位置的枪声如同投入池塘的石子,瞬间打破了警方收网的节奏。
现场指挥部接到有参与执行任务的同事遇袭并交火的紧急报告后。
负责现场协调的李副队长心头一紧,立刻调派最近的突击小组和医护人员,火速赶往张小米报告的位置。
当全副武装的干警们冲破砖垛区域的尘烟,眼前的景象让他们既松了口气,又暗自心惊。
张小米靠坐在砖垛边,脸色有些苍白,臀侧衣物已被暗红的血迹浸透一大片,但他意识清醒,手中还握着自己的甩棍,警惕未消。
而在他面前不远处,三个被粗麻绳捆得结结实实的人瘫倒在地——正是此次行动简报里,被上级用红笔圈出的三个重点目标:
1. 持枪挥刀、外地流窜而来的亡命徒“丧彪”;
2. 使一对短杆红缨枪、同样受雇而来的武术好手;
3. 东城团伙的核心头目“狗哥”,其手腕和肩腿处有明显的新伤,鼻梁塌陷,满脸血污,正发出痛苦的呻吟。